這樣一來所有的一切都能夠說得通,都能夠得到答案
無需放棄固有的驕傲退離,不用如同被當作喪家之犬狼狽逃竄,不必放棄尊嚴寄于其他勢力之下。
只需奪回他們那一族曾經的一切,
所以,眼前的少年才會找上自己
所以,這家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解決自己,才會給予自己如此多的喘息時間
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天大的計劃
是,
寫輪眼是可以將其畢生所學,將之一生的經驗所窺探;穢土轉生這樣的禁術也能夠令之重生,并毫無反抗能力的為之做事。
但是
無論是被竊取走的經驗,還是穢土轉生后的自己,想要延續,想要立刻就能夠做到類似其身前的實操,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需要太多的時間去鍛煉、去磨合。
紙上得來終覺淺,
若光憑一些記憶、一些處于第三視角的觀看,就能夠塑造一個像自己一樣的機關大師、情報間諜的話,那么其反而是空長這半百的年歲了
“呵,你早說啊。”
“如果是毀滅木葉的話,我會幫你的。”
“畢竟,我最初得到命令就是在木葉內制造混亂,與意圖反撲的陽炎村主力里應外合,徹底覆滅木葉。”
“現在幫助你完成這本該在三十年前達成的使命,倒也沒差。”
老人收起了臉上的別樣情緒,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諷刺獰笑。
他啊,
還真是高看了這小子一眼。
說什么比自己仁慈,不過也只是意圖假借他人之手的偽君子
看起來,宇智波一族也沒有外界傳聞中的那么崇尚力量,那么高傲。
不過是一群受到上天眷顧,賜予下了特殊血繼限界,也會使用這種的旁門左道去達成自己目的的普通人罷了。
“你,是不是會錯了意思。”
“我可什么都還沒有說,也還沒有你那么瘋狂,會將憤怒牽扯到普通人。”
看著眼底那不斷臆想,不斷揣測的獵物,荒冷冷出聲回應。
毀滅整個木葉
這不是他想要的。
其僅僅只是想要對曾經那些施暴者還以顏色罷了,那些普通人他并不想波及,嗯,當然是主動的波及。
同時,這也是因為昔日對那人的承諾。
聞言,玄能臉上的神色再度變幻,溢于嘴角的獰笑也下意識地收斂。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在心中嘶聲否定著
若非如此,若非是這樣,
眼前的少年,于之身后的家族,又能夠走到哪里去
木葉是不可能眼睜睜地注視著如是強大的一族離開
別說還有遙遠的雷之國,
那漫長的邊境線就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橫渡的,更何況這一族可是在四年前遭受過不可逆的創傷,實力大大下降
還有被自己忽略的點,忽略的勢力嗎
沒有
絕對沒有
他可能無法對現世的各個忍者世家,各個村子的天才了如指掌,但對于整個忍界宏觀大局卻是一直都在洞察著。
因為,其最后的遺愿就是對木葉、瀧隱這兩個村子發起終焉的復仇。
細細數來,真的沒有一個能夠做到篤定容納下宇智波一族的勢力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是這小子在欺騙自己,其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將整個木葉取而代之
“呵,沒想到傳聞中的宇智波一族,竟然也會使用這樣的蹩腳謊言,真的以為我這樣的老頭子是很好欺騙的嗎”
只是,
只是他剛剛將凝滯于嘴邊的嘲弄解凍,堪堪直視著視野中那滿目無感的少年說出心中諷刺,一種莫名的自我否定感又驟然于之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