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決斷。
在阻截木葉暗線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小女孩。
她說,
她也想要成為一名忍者,成為能夠保護父親、兄長、奶奶、家園的忍者。
我沒有給出回答,也不知道如果還有下一次,又該如何回答。
忍者的道路是孤獨的,是殘酷的,是很難看見未來的。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力量,如果沒有守護這些普通人的存在,似乎完全看不到未來。
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過去的自己,
在將屬于小沫的請求稟報之后,他又沒頭沒腦的補上了這么一句。
畢竟,倘若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其就能夠認知到這樣的力量,能夠操縱這樣的力量,那么,于之記憶中那位最重要的人也不會就此離去。
至于憎恨這樣的血脈
怎么會呢。
這可是她贈與給自己的唯一遺物。
在你的心里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
只記得,那位反問著回應他的提問。
是嗎,
原來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愣神間,白于內心深處輕輕訴說著。
這個國度還沒有對普通居民開設的忍者學校。
那么就建立一座吧。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那座學校的校長兼老師了,至于其余的任務都可以交給別人。
而就在他恍惚的間隙中,耳畔又響起了那位的聲音。
不,不行。
我不適合的。
畢竟,畢竟我只是再不斬大人的工具。
我的手上,染過很多的鮮血,很臟。
我不配教導那些后輩,我只會,殺人。
對于這樣的命令,白在第一時間就下意識地表達了拒絕的態度,那雙自跟隨桃地再不斬之后就異常堅定的纖細雙手也第一次有了顫抖。
他仿佛看見了往日那浸滿鮮血的雙手。
如果,你的手都算臟,那么我,那么木葉的老東西又要該怎么形容呢。
平靜的聲音再度傳入白的耳畔,
這樣的自嘲言語,令之有些慌亂地抬起了視線,那對剔透的眸子亦在輕微的顫抖。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荒大人。
您所做的是為了身后的那一族,是為了
但是,
矗立在其視野中的那位并沒有等他將心中的辯解說完,
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在我真正的故土有這樣一句話,
有的人活著,卻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卻永遠的活著。
手也一樣。
不觸及鮮血,永遠保持干凈的人,就一定代表著善良嗎
重要的是,心。
我能夠看到你的心,比所有人都要善良的心。
所以,你愿意去做嗎
“如果這就是再不斬大人的命令。”
“那么,我就去做。”
白從短暫的是失神中恢復了過來,始終未有做出的決斷也在這一刻落定。
“嗯。”
對此,桃地再不斬沒有多說什么,臉上也沒有人的多余表情,只是輕哼了一聲表示明了。
不過就在其以為這一次的對話已經到此為止的時候,于之耳畔又響起了一道微弱而又堅定的低語
“但是,我永遠都會跟在你身后的,再不斬大人。”
“所以,請你也不要拋棄我。”
聞言,桃地再不斬那粗獷、強壯的身體陡然微微一顫,那凌厲的雙瞳中也多出了一份難查的復雜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