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大人的未來是不可限量的,超脫那幾位早就度過實力井噴期的影乃至昔日的半神,是遲早的事情”
“反正聽說木葉對待大人一族的態度極其惡劣,為何不能夠出來自立門戶呢”
這樣的嘶吼頓時令周邊整個氣氛都為之一滯,
所有帶著異樣、調笑目光的同伴也都漸漸收斂了先前的態度,出現了深思的狀態。
“再說了,”
“統領我們的幾位大人,又豈是泛泛之輩們”
“難道你們忘了在被首領的氣勢壓到塵埃里的時候,他們還站立著”
“難道方才你們口中的登臨忍界之巔,只是為了應景的隨口一說,僅是為了討首領的歡心的一時表態嗎
在此期間,男子的聲音愈發激昂,愈發高亢
不過說到這里,他臉上的情緒反倒是變得平靜了起來
“不管你們是抱著怎樣的一個態度繼續留在這里,”
“我,鯨井河,是真心想要跟隨荒大人抵達忍界之巔,想要看看從一個權貴手中的卑微手牌,到第六大忍村中一名忍者后的風景又是怎樣的”
“哪怕為此,需要奉獻出自己的性命。”
語落之時,他不自覺抬起的右手已然輕輕落在了額間,
現在是空無一物,
但以后呢
整個場面也在鯨井河的字句中變得沉寂,
周邊的人都有些恍惚地看著這個平日十分普通,能力也不是特別出眾的同伴,都不曾想到于之胸腔中還溢滿著如此的熱血與野望。
“喂喂,風頭可都被你給搶光了啊,鯨井”
凝滯的氣氛是被一位與之早就相熟的同伴打破的,只見其一把將臉上還殘留著潮紅之色的伙伴禁錮到了自己的臂彎中。
“這一路,我們倆可是一起走來的”
“可不要在將未來的這份榮耀遺漏了我”
他們曾經同屬于一位權貴的手牌,知根知底,也知曉各自的淺薄愿望。
鯨井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一名大忍村的忍者,奪回作為一名忍者的尊嚴,而不是永久的、朝不保夕的生活在斗技臺上供那些權貴娛樂
至于自己的愿望
嘛,
自己似乎并沒有什么愿望,反正生來就是空空如也,反正存在就是被生父、被親人、被周邊所有人畏懼、厭惡、排斥的。
只要,
只要能夠擁有一個可以安身、可以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吧。
當然,睡在囚籠里是再也不想要了,
畢竟地板有點硬,有些咯人,不舒服。
現在,他的愿望早就已經實現,甚至還貪心地擁有了一群相近的人,一群能夠叫做伙伴的人在身邊。
真的已經足夠了,
自己余生的價值,只要去幫助身邊的伙伴實現未達的心愿,去將所有的一切奉獻給那位將之帶領出來的大人就好了
想到這里,他旋即摟著身側伙伴,對著周邊的同伴放聲說道
“大家,”
“若不是荒大人,我們都還生活在那一間間暗無天日的囚籠之中,還過活著被那些權貴當作野獸、當作玩物一樣的屈辱生活。”
“昔日島上的霓虹,很絢爛,很耀眼,”
“可卻從來都不屬于我們,更沒有人會愿意聆聽我們的聲音,我們的不滿,我們的意愿”
“但是現在,”
“但是未來”
“這個斑斕世界卻是可以聽見我們的呼吸,我們的吶喊,我們的愿望”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位將我們從那一座座看不見未來的囚籠中解救了出來”
“如果,”
“如果那位也想要從隔壁的那個巨大囚籠走出,想要永遠的立足于我們的身邊,置身于我們目力所及的最前列,你們會怎么做”
谷迎
說道最后,其近乎是咆哮著將最后的字句質問脫口,有沉寂了太久的熱血在他的身體內滾滾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