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天見父親的猶豫,像是抓住了什么,趕忙上前,語氣里有的也似乎真的是對蕭過的擔心:“父親,這丹藥來路都沒有清楚,先不管效果如何,萬一有損過兒的身體,這個責任又由誰來承擔。說不定是打著藥尊級別的名號呢。父親,三思啊。”
蕭譽騰見蕭御天立刻落井下石的行為甚是反感,但也不得不承認是有這份擔憂,但又想著堂堂最大的拍賣行鳳垠拍賣行,怎么可能會干這種魚目混淆的事情,若是真如此,也不是他鳳垠拍賣行能吃得消的。
“這種概率極低,僅此一枚丹藥可是花了老夫七十八萬晶幣拍下的,若是假的,這鳳邢也別想活了。”蕭譽騰語氣沉重地回應蕭御天,透著些許不耐煩。
蕭御天也只得閉嘴。
這時候,從聽到粹體丸功效時眼里一直冒著異樣光芒的蕭過,直接奪去了蕭譽騰手里的藥瓶子,語氣略帶哆嗦:“爺爺,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試一試。”
蕭過也是沒有辦法,一直以來也已經習慣,甚至已經認命了,自己是蕭家的恥辱,沒有修煉資質的廢物,甚至一些下人們在爺爺不在的時候也惡語相向自己。
心軟的自己,又怎會向爺爺告狀。
既來之則安之,普普通通地過完一生就好,但如今可能就此改變的機遇就在眼前,又怎能讓爺爺的心血付諸東流呢。
便二話不說的直接打開藥瓶服下了那顆紅棕色夾雜著些許金粒的粹體丸。
蕭過服下藥丸的那一刻,三道視線死死地盯于他的身上。有擔心的,有期待的,還有害怕的。
本來,蕭過還覺得一點效果也沒有,眼里失望和無奈的情緒剛剛露出來,蕭譽騰也正要破口大罵。
猛然間蕭過只覺一股痛意席卷而來,小臉“唰”得就白了起來,渾身都出了汗,也一緊直咬著牙勉強忍住,隨著痛意的加劇,終于,蕭過暈倒于地,凌越立即攙扶。
蕭譽騰有些慌了,此丹明明說就算是嬰兒也能夠重改平凡資質,如果服用此丹,痛意如此之強,嬰兒也早就死于襁褓之中了。
微微充紅的眼睛帶著些許愧疚以及怒意,我定要讓鳳垠拍賣行上上下下得不償失,血洗這拍賣行。
凌越把了把蕭過的手,眼里一陣異樣閃過,隨即,就抱起蕭過進入一旁的房內,放于床上。蕭譽騰等人緊隨其后。
蕭譽騰此時沙啞的聲音詢問凌越:“過兒,如何了”
凌越看了看床上此時與疼痛做著斗爭的蕭過,眼里微微透著股喜意回答蕭譽騰:“此丹甚是奇妙。我能感覺到蕭過的經脈正在被重塑,體內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體內四處沖撞。”
蕭譽騰聽聞眼神一亮但也透著擔憂:“我聽聞此丹即便是嬰兒也可重塑平凡體質,竟不想會有如此大的痛意,真是,可憐過兒了。”
凌越清冷的聲音耐心的為蕭譽騰答復:“許是過兒歲數已是少年時期,定要體會這重塑的痛意,我可以給幾顆能夠稍微緩解痛意的丹藥,讓過兒服下。最后如何,就看蕭過自己的造化了。”
蕭譽騰急忙握緊凌越的手,眼里對孫兒的擔憂令人不禁心頭一緊。“謝過凌越大人的恩賜。”
“我待過兒如弟弟一般,蕭大當主不必如此。”凌越扶起半曲著身子的蕭譽騰,清清冷冷的談吐似在撫平老人不安的情緒。
“過兒也真是有福分,能結識藥老巔峰的凌越大人。”蕭御天在旁冷不丁地插嘴,得到的也只有無視。
蕭御天握緊拳頭,心中念著,蕭過最好在痛苦中就此廢了。待到老頭子年事已高,又有誰能阻礙我成為家主。
蕭過只感覺到痛以及強烈的燥熱感,只覺自己處于朦朧的霧中,一直奔跑著。
而一旁的凌越和蕭譽騰,也看見了蕭過身體的表層竟慢慢的多了些微黃的分泌物,二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蕭過的變化。
從今天開始,日更兩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