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當初我為何收你為徒嗎？”挽君又問道。
風遙看著她，搖了搖頭：“不知。”
“因為你靈根屬水，體質純陰，天生便擁有了旁人要修萬年的神力。”挽君回答道。
聽到這翻話，就連風遙也愣了愣。
她曾在藏書閣的古籍之中，見到過這種屬相與體質。
此體質可以說是萬萬里挑一，世間罕見且難得。
說完，挽君凝視著風遙，繼而反問一句：“你在藏書閣翻閱了那般多的古籍，可懂這番話的意思嗎？”
“古籍記載，九界之中除卻神修和魔修兩大修煉方式，還有一種早已消失的……”風遙頓了頓，“妖修。”
“但是自從三萬年前天、妖、魔三界大戰之后，妖界便覆滅，從此便再無妖修。”她補充了一句。
“話雖如此，不過那是因為適合妖修的人太少，而且妖界覆滅，很多妖修的方法早已失傳，就算有合適修妖修的人，也沒有修妖修的方法了。然而妖修是三大修煉方式里最厲害的一種，神修與魔修相互克制，唯有妖修，克制這兩種，而在妖修之中，修為高的又克制修為低的。”
挽君垂眸說道，他輕嘆一聲，眼神暗了暗：“當年若不是魔界背叛妖界與天界聯手，打了妖界一個措手不及，妖界又怎會覆滅呢。”
最后這一句話，像是對風遙所說，又像是自言自語般的感慨。
風遙抿了抿唇，沒有接話。
“風遙，我想讓你修妖修。”挽君側目看向她，神色略有些凝重。
風遙除了蹙眉，提示道：“可是天界的人不允許妖修的存在的……”
“你的體質極為特殊，不僅適合妖修，也適合神修，倘若神妖雙修，我有辦法將神修外顯，妖修隱藏，你愿意嗎？”挽君急切地看著風遙詢問道。
風遙依舊沒有說話。
挽君見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繼續勸說道：“風遙，我等了五百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等你體內那與生俱來的萬年神力覺醒的這一天，只要你愿意，我一定會讓你成為天界最強的人，比我還強。”
“近些年來魔界頻頻滋擾人間，鬧得厲害，天界曾經那一代眾神一位接一位地隕落，后繼無望，雖有心阻止魔界維護人間，奈何心有余力不足，倘若這般下去，不止人間眾生，天界恐怕遲早會覆滅，我也只不過是想，讓你神妖雙修，變得強大起來后有能力保護這天下蒼生，代替我守好天界，對抗魔界。”
“你若不愿意，那便算了。”
字字句句，誠誠懇懇。
仿佛一切都是為了天下蒼生。
看著他如此真切的模樣，風遙動了幾分惻隱之心。
挽君看她動搖，趁機帶著她去了一趟魔界的邊境。
二人藏匿天邊的云彩之上，俯瞰大地。
此地一片破敗，魔物盛行，互相廝殺。
風遙皺了皺眉。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瑤池和凌云山以外的地方。
“那些便是魔物，魔因邪念與惡意所生，魔道是為不恥，他們不僅與天界作對，殘害人間無辜的凡人，互相殘殺亦是常事，這是魔，是天界所不恥也是天界勢必要鏟除的魔道。”挽君緩聲說道。
接著，他又帶她來到了凡間的某個地方。
看得出來此處原是一座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