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應即快的躲開,有些皺眉的拍了拍手,將手折在男人胸膛部位,剛覆上,就由一陣由冰至溫熱的跳動緩緩的流向指尖,她心口一顫,說不出的感覺在蔓延。
“哎…”
她不禁感嘆自己,已經很久沒這么近距離接觸一個陌生男子了。
找準位置后,精準熟練的實施cpr,她前年也曾救過一個人,雖然不是淹死的,而是在公路上被一群群象嚇到急剎車而撞向車前玻璃后脊骨損傷昏厥的人,后來知道是巡視加油站的總購經理,一個法國人。
感到那跳動從溫熱變得越來越滾燙可見,她吃力的停了下來,看了眼那張臉,趴下身將耳朵貼在了那胸膛口再次確認。
昏熱的血脈力量中,暗流涌動,有一種來自東方的神秘強大在這副身體里存在,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連帶著她的心也快速隨著節奏慢慢起伏跳動起來,甚至越來越快,互相交替。
“呵…”
男人沉重的眼里撬動,在刺痛的電磁轟炸前,視覺優先展現,而后聽覺同步。
是藍天…
如此的藍,又很廣闊,同時有海鷗的回蕩,這樣的天空,他鮮少在洛馬以外的地方看過。
海水再次沖向他的手臂下,他才微微挪動一下,全身都傳來巨痛,腳尖倒是可以動,只是腿部以上的胸膛似被什么壓著。
幽潔的瞳孔之上,與海岸邊的天空連成一線,倒映著這個海漠相連的地方。
胸口的人感到身體的晃動,看向了已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的臉龐。
于是在他模糊的世界里,除了天空,進入了一抹鮮艷明亮的色彩,這抹色彩由那張明媚獵艷的五官所組成卻又在白云下赤潔無比的純棉慢慢綻放,沖擊著他的大腦。
少女靈動的眼窩和清晰可見的皮膚紋路震撼著他的雙目,從耳上的紅魚圈耳環到鼻間一粒黑色的痣都在無限放大,展現著所有由黑到彩色的世界。
四目相對,她被男人魅藍的玲瓏玻璃眼睛驚艷,閃射出一道道的光波,映出一幅迤邐的畫,她從未見過這班清澈的少年之眸,深藍碧青,好像他不是在塵世間誕生,而是來自湛藍的海洋在海岸漸漸赤霞的光暈下變得深邃。
他無法說話,根本開不了口,沙啞的已經干渴的脈搏在告訴她,得快點找到水源,被海水貫穿的胃部,已充斥高含量的鹽度。
他渾身無法動彈,只留得一雙眼睛疲憊的半遮半開,看著少女青蔥的長發被他弄濕,看似輕盈的身段一下把他身子翻轉,弄得天昏地暗,再睜眼,已經靠在她的背上。
她艱難的蹣跚行走在沙地里,男人的鼻間從腥氣的海水慢慢嗅得一抹清柚的香味,那香味在他短暫的疲憊記憶里,一直存在,甚至代表著全部的未知。
拉開車門,將身后的男人丟了進去。
“呼~”
不由得深呼氣,還真是沉,不是她粗魯,是一陣壓力后的輕微釋放期盼的有些急促。
她坐到駕駛座,啟動引擎。
速度加快的朝水源開去。
再次開上公路時,引擎總是傳來晃動的聲音,她心下不安,不想在微微的聲音過后再次被迫停了下來,任憑怎么她啟動都不行。
她拍了拍方向盤。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