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雷這一句直接把梁奎給點了出來。
欒云平聽著并沒有做聲。
如果是正常人見到這個情形,肯定知道自動回避。
可是這個梁奎飛刀不回避反而還湊過來:“呦,欒師哥,咱雖然沒有正式擺知,但好歹也算是半個師兄弟了。師兄弟之間還有什么不能當面說的?”
這梁奎,之前在眾多學員之中也算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但后來隨著上臺歷練,倒也是不怕與人主動溝通了。但是怎么幾日不見,居然變得油嘴滑舌起來!
欒云平皺了皺眉。
有些話他根本不想讓梁奎參與,甚至說得還可能有關到他身上,壓根不想讓梁奎知道。
但是眼面前的事,這梁奎的動作明顯已經是別有用心了。
“得。那等你心情舒展些咱們再談。不過!”欒云平覺得還是應該給張云雷敲敲警鐘,還有梁奎。別以為私下干得那些事,別人都不知道,“師父的傷也是一天好似一天,之前對培訓基地的管教可能有些松散了。你們好好練習,當心師父親自來考試,考不好揭了你們的皮!”
“那是自然,學習咱可沒落下過。”梁奎搶在張云雷前頭連忙應聲附和。見張云雷這個愣頭青還愣著,趕緊拿胳膊頂了他一下。
“知、道、了。”張云雷拖長了尾音,心不在焉也跟了一句。
“晚上早點休息!別老是……老是熄燈太晚!”欒云平想著畢竟現在還只是聽著路人的一面之詞,當晚人可是沒有捉到的。話就點到為止吧。
說完,欒云平別有深意得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轉身走了。
等欒云平的身影走遠了,張云雷鼻子里“哼”了一聲:“他干嘛啊!天天板了臉訓人。好像他是青云社二掌柜似的。”
“欒師哥可是咱先生最得意的門生了。也是最信任的徒弟。你看,但凡社里有什么重大決定要開重要會議每次不都有他參加么。按說你是林先生未來的小舅子,怎么就沒看中你提拔你呢!”
這一番話在梁奎的嘴巴里說出來,一氣呵成。可見不是經常會念叨,就是早已經把想說的話背得滾花爛熟了。
“別管他了。反正我自己有主意。”張云雷眼珠子一轉,又扭過頭對梁奎說道,“你上回說的那事當不當準啊?我可是這段時間連去了好幾天了。都沒有消息。”
“啊呀。我朋友可是最信得過的!地方準沒錯。就看緣分!但凡只要他去了,你又正好在!嘿!還不是一拍即合!”
“可是欒哥說得也對,馬上就要月考了,聽說我姐夫最近身體的確越來越好,我怕萬一是他親自來考,我考得出了岔子……”
“所以你得去更勤快。早點把事情搞掂了。萬一哦,我說的是萬一考試有啥不對,你就把你這些天的努力成果給先生看。先生還不高興壞了!”
“也對!嗯嗯!梁奎還是你靠譜!之前我還猶豫了,有懷疑你說的話,對不住啊!”
“這有什么!能幫上你就好!”
張云雷高高興興回自己宿舍了,倒是沒有再出去。
梁奎沒有馬上會宿舍,反而他今晚出去了。
就在城西那篇酒吧一條街,梁奎看著后面沒有人跟著,熟門熟路鉆進了一間酒吧。
酒吧最好的位置上,已經做了好幾個人在斗篩子了。
“周公子!正玩兒吶。”梁奎笑嘻嘻坐到了居中的周涵座位斜對面。
這個卡座里面玩著的都是周涵的狐朋狗友,但也是他們圈子里的星二代、富二代。
梁奎屬于哪個身份都貼不上的,但只要周涵高看他一眼,他在這個圈子就有些微個立足之地。
“來了啊!自己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