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不要想!”林清風惡狠狠的口氣脫口而出。
“哇!”秦薈張口就一記哭聲,“你做什么這么兇?現在就分手!”
“呀呀呀!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兇了!”林清風慌了神,連忙扯了幾張餐巾紙趕緊去擦秦薈臉上的淚珠兒。
“咋滴了?咋滴了?”四姨聽到了房間里的一聲嚎叫,過來敲門。
“沒事四姨,小薈在撒嬌呢。”
“我說這孩子!你可別老折騰清風了!”
聽著四姨又走開了,秦薈的哭聲也減弱了。
“再也不準你提分手!這兩個字不準出現在咱倆之間!知道不!”等秦薈不哭了,林清風還是口氣嚴肅得教訓眼前的姑娘。
“我是怕……耽誤了你。”
“耽誤什么?你不在我身邊才叫耽誤我!我會時刻想著你,念著你,相聲也不好好說,拍戲也不好好拍!可不是你耽誤我!”
“嗯……”秦薈低了頭,知道剛才自己的話莽撞了。
這手術還沒動,就已經想到分手,也難怪林清風發火了。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去醫院,你先入院做術前檢查。后天我安排人把四姨接去醫院動手術。”
“那會不會在醫院碰到啊?”
“不會。四姨是甲狀腺結節,你是甲狀腺……總之不會的。我讓他們安排手術時間錯開,病房也安置在兩棟樓里。不會碰到的。”
“嗯。那就好。反正不能讓四姨知道。”
“好!”
第二天,秦薈就拉著一個小拉桿箱跟四姨告別后上了林清風的車。
還是候鄭做司機。
四姨跟他們揮手告別,秦薈也一邊揮手,一邊忍不住冒淚花。
“趕緊擦擦,別讓所以瞅見。”林清風與秦薈一起坐在后排座兒。遞過餐巾紙給秦薈。
“小薈,沒事的。結節么我老婆也動過手術,小手術,很快的!”候鄭年紀他倆都大,平時也都直呼名字簡稱。
“嗯嗯。”秦薈擦了眼淚,望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精致,內心翻騰不已,“我想去三慶園看看。”
忽然秦薈提出了一個要求。
林清風看看時間還早,就讓候鄭開車轉道去了大柵欄。
這時候還是一大清早,但車子是不能開進大柵欄的。等他倆下車后,候鄭自行去停車。
照例帽子口罩把自個封得嚴嚴實實的。
誰也認不出他倆,才牽著手往三慶園方向走。
林清風和秦薈看著兩邊還沒開門的商鋪,還開玩笑說自己是不是最勤快的員工了。
走到三慶園正大門,大紅的門緊閉,他們就繞道從后邊兒的小胡同往里走。
就在這時候,林清風的手機響了。
一看電話,是湖廣會館所在轄區的派出所電話。
“是林先生嗎?有個消息告訴您,請您務必當心安全,尤其是秦小姐。”
“怎么了?”
“上次那個精神有點問題的粉絲,昨晚從治療中心跑了!”
“什么?一晚上沒找著么?”
“就是一晚上沒找著才趕緊給您電話。他很有可能去了劇場找秦小姐。”
“青云社有三個劇場。上次他去的湖廣會館,我看這次也很有可能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