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的小姑娘拿著是京韻大鼓的鼓健子和鼓板。”秦薈對著畫輕輕說道,“你看,這姑娘的背影是一個巨大的京韻大鼓做了虛化。”
“是啊。這是一個練著京韻大鼓的小妞妞。”林清風看到這幅畫的標簽上寫著畫的名字——《京韻》。
果然!
“我雖然不是很懂畫,也是很少見到以這個題材入畫的。”秦薈一見到這幅畫就很喜歡,正好契合了她身上的特質。
“我們買下來好不好?正好掛在咱們的小別墅里。”林清風在津門的小別墅以后會是他們的婚房,已經裝修好了。現在軟裝這塊還在陸續添補。
本來說好他的父母等裝修好就搬進去,現在也想等他們結婚后再看情況。
“可是,你看!”秦薈指了指畫的標簽,上面明確寫了“暫不出售”。
“這不是‘暫不出售’嘛。說不定以后會出售呢。”
“嗯。我們往里面看看去。”
秦薈拉著林清風的手往畫廊深處走去。
畫廊其實并不深,而是向里縱深了幾個彎后,又回到了門廳。
掛著畫,居然好幾副作品都是以這個羊角辮、小酒窩的小姑娘做主角。
只是小姑娘有在蕩秋千的、有在寫作業的,還有在逗小狗的。
當他們走到畫廊最后,是一副作畫面積最大的作品!
畫面上明顯是一個大舞臺。舞臺之上還是那個羊角辮、小酒窩的小姑娘。
不同的是羊角辮被折成了兩個小發鬏,左右各一個,顯得特別調皮。
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正紅色的小旗袍。小酒窩也淡淡的,神色嚴肅。
小姑娘面前就是一面京韻大鼓,她站在立式話筒前,手握鼓健子和鼓板,正在對著臺下烏央央的觀眾表演。
看到這里,秦薈忽然捂住了嘴。
是的。從她第一眼看到那副“京韻”就有了某種懷疑。
直到看到這幅巨作,她肯定了一件事。
這個梳著羊角辮、臉上小酒窩的小姑娘就是自己!
這幅舞臺表演京韻大鼓的場景,就是她15歲第一次開專場時候的場景!
也是梳了兩個小發鬏,穿了一襲紅色的小旗袍,一模一樣!
“是你,對么?”林清風摟住了秦薈的肩膀,“不止你記得,觀眾記得,還有人也記得。”
他們站在這幅畫前看了好久,畫的名字也一目了然說明了畫中人就是秦薈。
《薈》。
不就是她的名字么!
不止站了多久,林清風扶著秦薈慢慢回到了門廳。
秦薈急切得走向吧臺,想問問這些畫作的作者是誰。
吧臺后的小姑娘微笑著回答:“是我們老板。”
“那你們老板……”
“她正在這里呀。”小姑娘看向了卡座。
這時候,原本坐在卡座的“客人”也慢慢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之前剛進門的時候,秦薈并沒有特別留意到這位年長的“客人”,現在她也向卡座走去。
磚紅色的毛衣外套和同色的披肩,一頭花白的頭發高高挽起。
一副金絲框眼鏡更顯得這位中年婦人身上書卷氣質。
在起身的剎那,婦人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咖啡,可是她沒有在意。
咖啡迅速流在了餐布和她面前的書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