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出家人，四大皆空。”小和尚口誦佛號。
“厲害了，四大皆空啊！”周凱似笑非笑，然后就要進入寺內。
“施主，感化寺不接受掛單。”小和尚攔住了周凱。
“四大皆空！你剛說了的。”周凱笑瞇瞇的：“既然啥都空了，這寺廟自然也是空的，萬物皆是空的，我去哪，我干啥，哪怕我在這里屙屎撒尿，對你而言，都只是虛妄，是幻覺，不必當真。”
說著，周凱就推開小和尚，走入了寺內。
小和尚一臉懵，看周凱進去了，這才回神，急忙追上去，繼續道：“施主，我說的四大皆空，并非這個，佛門清凈地，不納外客。”
周凱道：“佛門清凈？你說哪里清凈了？不說外面各種香火錢一年價格比一年高，和尚一個比一個胖，就說你這兒，天天念經，聲傳四方，吵了多少小蟲小獸睡不好吃不香？難道佛門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那你還空個錘子，叫啥佛門。”
小和尚啞口無聲。
“所以，要么就承認，佛門也和世俗一樣，別沽名釣譽。要么真的四大皆空，佛門凈土，不藏污垢，我來，我去，隨心自如，這樣，我就承認你真的四大皆空，是佛門高僧。”周凱認真說道。
小和尚閉眼誦佛號：“阿彌陀佛，施主，你這是胡攪蠻纏。”
周凱笑道：“我說的不對嗎？那你來反駁反駁，如果證明我錯了，那我立馬就走，保證再不打擾。”
小和尚不說話。
周凱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認輸了，本來就是，道門求長生，佛門求超脫。要超脫彼岸，就要入世修行，既然都入世了，那就入鄉隨俗，人們愛好什么，喜歡什么，就按照人們喜歡來的來，又要渡世人，又要講清凈，又要身披金裝，又要四大皆空，什么都讓你們說了，這佛也未免太虛偽了吧。”
小和尚這下找到機會了，強勢反駁：“佛不求金裝，是世人崇拜所為，佛渡世人，只渡有緣人。”
“世人崇拜所為？”周凱恥笑，然后脫下衣服，要給小和尚穿上。
小和尚蹙眉避開：“施主，請自重。”
“自重什么，我崇拜你啊，給你多穿點，你看，世人供奉的金裝，佛都領了，我給你一件衣服罷了，你憑什么不要。”周凱認真開口。
小和尚：“……”
周凱趁機又脫小和尚的月白僧袍。
小和尚大驚：“施主，你干什么？”
周凱瞪眼：“廢話，我把衣服給你穿了，我自己呢？總不能赤身**吧，把你的給我穿。”
“這不行，這是我的僧袍。”小和尚反駁。
周凱道：“四大皆空啊，對你而言，什么僧袍，都是虛的，只要能遮擋身體就行，快，給我脫了。”
小和尚欲哭無淚。
這碰到的是什么人啊。
胡攪蠻纏，讓他感覺無力招架。
很快，衣服兌換，周凱感受了一下僧袍。
還別說，這衣服顏色很正，而且周凱比小和尚體格要大，穿上僧袍，一點也不寬松，反而覺得很合身，有種隱士風范。
尤其是，周凱從月白僧袍上，感受到了一種溫和的力量。
這是，佛門的力量，僧袍是法衣啊！
“來來，咱們繼續論法。”周凱看向小和尚，笑瞇瞇的開口。
小和尚連忙道：“施主，不必了，您佛法精湛，領悟比我要高的多，黑月不敢相比。”
“所以呢？”周凱微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