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在緩緩的想象中,再次睜開眼睛,發現還在陶醉中的云兒,于是拉起她的手,又向浦江公園的方向走去……
位于中山東路的黃埔公園,幾萬平方。凌峰帶著云兒晃來晃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哪里有井。倒是他被風吹雜亂的長發,和此時難以描述的面部表情,卻如空增的一番風景,讓很多藍眼紅鼻子的外國佬,偶爾觀望之間,覺得很是好奇……
跟在屁股后面的云兒,見此一幕,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于是想想,又趕緊向前走幾步,然后突然靈機一動的說道:“凌峰哥,我們來做個游戲好不好?”
凌峰一聽,突然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到云兒晶瑩透錫的眼神,卻又在憐愛之中,故意淡淡的說道:“玩貓捉老鼠嗎?”
云兒聽了,抿然一笑,然后說道:“不是啦,你有沒發現,你像個美女一樣,好多人都在偷偷觀望呢?”
凌峰一聽,當然不會相信。可是環顧左右,發現真有幾雙怪怪的眼睛,正在怪怪的看著自己!
凌峰見狀,覺得這些外國佬很不禮貌,于是就望著云兒,故作氣哄哄的說道:“那行,我把衣服脫了,你就在我身上寫外國人和狗不得入內……”
不料,云兒一聽,突然格格笑的合不攏嘴,然后又稍作喘息的說道:“凌峰哥,你這是報復嗎?”
可是,凌峰一聽,突然愣愣之中又傻傻的問道:“此話怎講?”
云兒見凌峰又突然傻帽的樣子,勉強著笑彎的柳腰,仰望著他說道:“以前外國人寫華人和狗不得入內,那你現在寫他們不就是等于報復嗎?”
凌峰想想也對,于是望望著云兒,突然又嘻嘻哈哈的說道:“這可是屬于哲理的問題,幾千年古今中外都沒誕生過女哲學家,你不會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第一女哲俠吧?”
然而云兒聽凌峰如此一夸,更像是如沐春風。只見她笑彎的柳腰細眉,就如連枝花蕾而盈柔馳逸……
凌峰看著云兒開心的樣子,望望遠處的歐洲花木,邊向北部廣場走去,邊向云兒問道:“那你剛才說玩游戲,又是如何玩法呢?”
云兒聽了,卻沒有回答,而突然像如獲至寶一樣,就拉著凌峰加快腳步,向前方的廣場走去……
當他們經過圓形噴水池,凌峰本想停下來,利用此處為井,看看云兒的反應,但卻被云兒緊拽著,一直走到下沉式圓島上……
人工修飾的圓島,別具一格。當凌峰停下來甩甩手,正在納悶之際,只見云兒淡紅色的風衣,在迎風吹過的那一刻,突然含情脈脈的望著他說道:“哥,把你這灰幾幾的風衣脫下來好嗎?”
凌峰發現,云兒柔情彌漫,似乎又詭異的眼神,于是就稀里糊涂,一邊脫衣服,一邊在想:“看來這腦子開始好使的云兒,好像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