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這幾個人從頭到尾連招呼都沒有跟我們打一聲,更別說行禮了。簡直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聽說他們還會去秘境修煉,而且還是一年。”
“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這可是御書房外的小太監賣給我的消息,千真萬確。”
“父皇怎么可以這樣?我們一年以內也只有半年,這幾個人憑什么?”歐陽杰一拳砸在走廊柱子上,將柱子直接打穿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皇兄難道我們就憑這幾個人這樣蹦跶嗎?你可是太子,怎么能還不如幾個賤民?我忍不下這口氣。”歐陽棋開口挑撥著,眼底的算計一閃而過。
歐陽杰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不是要去秘境修煉嗎?那就進來吧,你們可給我好好招待,別怠慢了父皇的貴人。”
說完一甩袖離開了,歐陽棋與后面的幾人對視一眼,嘴角都掛起了笑意。
龍池的水還在不斷的下降著,罡氣也不斷的減少。郁子明和李堅白已經突破完畢,此時正看著還閉眼吸收的鳳鸞歌和還在突破的夜冥。
在看到他身后的藤蔓和大熊時,郁子明和李堅白對視一眼,眼中意味不明。
反觀現在的墨悠悠,在她的臉上是一片平和,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這也讓幾人的心稍微安定了。
直到夜冥都走出來了,墨悠悠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們只得站在邊上等待。
眼看著罡氣與池水越來越少,幾人的嘴角都是忍不住抽搐,郁子明小聲道:“唉,小七以后恐怕不是我們能夠追趕的存在啊,這般吸收就跟她身體是無底洞一般,這樣的天賦也太可怕了。”
“當初去過墨悠悠家,當時都傳聞說她是廢材,我真的很好奇她是如何隱藏這么多年的,而且這么多年不曾變現出半分,整個人似乎也是一下子轉變了。看來我們得加倍的努力啊,不然連站在她身旁的資格都沒有。”
李堅白一邊感嘆,一邊深思著,初次相遇之時,她就是那么的不同。而其余的認為呢也以為他說的廢材是因為別人誤會墨悠悠與林柔一樣的事情,并沒有多在意。
反而是跟著附和幾句,夜冥還很有興致的問著,只有伊舒蘭袖中的手緊握,看著臺上的墨悠悠,眼底的羨慕一閃而過。什么時候自己可以有她這么厲害,能夠一直守護師兄就好了。
“這丫頭要不要這么變態?還有這樣的傳聞存在過,真是大智者啊,這個大腿我夜冥是抱定了,你們可別跟我搶。”夜冥聽著他們的談話,嘴角都快抽筋了,他真的決定以后跟著墨悠悠,這樣準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