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不卑不亢拱手:“太子此言不虛,但是朝堂與私下可就兩說了,食君之祿,為君分憂的道理在下還是明白的,我對于結黨營私可沒有任何興趣。”
“但是這方面確實與太子殿相比那就是大巫見小巫了,畢竟這方面沒人能與太子殿下相比。”
此話一出,上面的趙皇就黑了臉,這意思擺明就說太子背著皇上結黨營私,要知道他離死海遠著呢,現在太子就已經開始了謀劃,簡直可惡。
哪怕對方是自己兒子,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繼續發展下去,金源的野心他自然一清二楚。
太子看到自己老子的臉色,心里咯噔一聲,迅速對著北皇跪下:“父皇,莫聽他胡亂言語,兒臣沒有。”
趙皇冷哼一聲:“哼!最好是沒有,我還你那么快死呢!”
金源誠惶誠恐的跪下:“父皇請恕罪,兒臣絕不敢有二心。”
一場來勢洶洶的暴風,被張宇幾句話轉變了方向,直到退朝也沒有再說攝政王。
剛剛走出大殿,一個聲音叫住他,回頭發現是金源。
他若無其事拱手:“參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可有事找我?”
“就你?自不量力,居然還想跟我斗?今日算你走運,走著瞧!”
張宇歪著腦袋,一副假裝聽不懂的樣子,看著他道:“不知道太子殿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下官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太子殿下?還請明示。”
金源一腔怒火,最后輕飄飄的打在了棉花上,盯著張宇的神情打量,真的如同單純的清泉,里面透明透亮,沒有任何雜質一般。
覺得他不像是知道得罪自己的事情,冷哼甩手從張宇面前大搖大擺的走了。
張宇走出皇宮,管家與車夫在城門外等待著自己,朝著那輛如同的馬車走去,對管家道:“今日還早,你們先回去我出去走走,晚些再回去。”
管家點頭:“那公子你出門在外小心些。”
張宇微笑著道:“恩,放心去吧,......我不會有事的!”
車夫跟管家走了,張宇一路走到攝政王府,抬頭看著,小斯上前道:“見過公子,請隨我來。”
一直以來,張宇過來都不需要任何報告,攝政王下令要這樣的,沒有人敢怠慢。
衣袖中的手有些緊張的攥起了拳頭,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小斯走進了攝政王府。
來到攝政王的主院中,張宇逛了一會兒,來的不是攝政王,而且攝政王府的管家。
管家上前恭敬拱手:“公子,攝政王已經不在府中,交代了任何人都不需要找他。”
得到這個消息張宇起身,著急問:“何時發生的?他了說過別的什么話?”
管家道:“別的也沒了,只是他已經交了兵符,而且已經遠行了,此后再不管朝廷之事。”
張宇聽的瞪大眼睛,攝政王從此不理朝事,難怪今日的趙皇沒有因為那些人的話而大發雷霆。
原來是得到了攝政王的兵符,而且攝政王已經退出他自然就不會在這時候做什么的。
而張宇很納悶,昨日還一直選擇幫趙國的人,今日就拋棄了在趙的所有。
他究竟是為什么?難道是自己的態度傷了他嗎?那這一次恐怕真的傷心了。
張宇心里有些失落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讓管家帶來酒水,就猛喝然后醉的昏天暗地。
第二日讓管家去給自己遞了奏折,一直關在院子中沒有出來,除了偶爾來的妖神閣人員,其余人都沒有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