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這就是張偉將右手放在了石柱上,掌心中傳來的第一感覺。
時隔了兩個月之后,再度站在了這樣的石柱之前,張偉依然覺得眼前的石柱,是這世間最美的藝術品。
更美妙的是,似乎因為自己精神力的大漲,出現了一些可喜的變化。
小心的伸出了指尖,張偉順著石柱上的一條紋路描繪了起來;直到心中一陣說不出的憋悶,才讓他猛然的停止了動作。
不過當回過神的張偉,已然是驚喜的發現:
就在剛才,他居然跟著描繪完了整條二十公分長的紋路。
描繪完了整條紋路后,說實話并沒有讓他獲得什么立竿見影的進步;可是心中涌起的那種巨大的滿足感,對張偉來說實在太棒了。
由于目前的身體狀態,張偉沒辦法繼續跟著描繪。
他只能是細細的打量著石柱,試圖從其中找到為什么在魔災中,石柱所散發的光芒會大減的原因。
可惜的是,他在石柱之前站了整整的一個晚上,也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
張偉知道,這是自己的符箓水平還是太低了的原因;除非他目前的水平,再繼續打滾著上升個幾十倍。
也許還能幸運的,從其中看出些蛛絲馬跡來。
而想要讓自己符箓的水平大漲,張偉認為唯一有點可能地方,就是去群山中心的石殿那里看看。
這一刻,張偉恨不得立刻就出發前往那里。
只是,不管是目前自己尚未復原的身體,還是莽山村尚且留在計劃中的防御工事,都不允許他這樣的做法。
想到了這里,張偉忍不住在微微發亮的天色中,大聲的吆喝了起來:“天亮了!所有人全部起床尿尿了……”
之后的五天的時間里,整個莽山村的土著們,過上了悲喜交加的生活。
讓他們驚喜的是,張地仙做到了他說許諾的那樣,一天三頓的讓他們吃上了飽飯:黑面包和野菜肉湯。
讓他們悲傷的是,他們被當成了牲口一樣的使喚,永遠有著干不完的活計。
就連去方便一下,來回都需要一陣的小跑;要不是知道這是為了能在魔災中,讓大家能活下去,他們早就堅持不下來了。
不過辛苦的勞作,所取得的成績也是驚人的。
在村口防御壓力最大的位置上,一面比之前的寨墻,要高出一大截的石頭城墻被修建了出來。
大塊的石頭間,全部是用上了那種叫水泥攪拌出來的砂漿。
有了這些東西之后,石頭被牢牢的粘合在了一起,光是腦袋里想想,就不知道比之前土木結構的寨墻結實上多少。
在高高的城墻上,一路排開了十挺叫做馬克沁的大鐵疙瘩。
這玩意分別由兩個健壯的婦人操作,婦人們都經過了張地仙半天的訓練;一經發動了起來,這玩意的聲音就像是打雷一樣的響亮。
至于為什么?要婦人們來操作這樣強大的武器,那是所有人的男人們,人手一把叫做毛瑟98K的玩意。
這玩意上面有著長長的刺刀,比起之前的木棍可是結實多了。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在扣動扳機之后,能射出一粒鐵蛋;鐵蛋的威力雖然不上他們的弓箭,可差別上也不是太大。
發射鐵蛋的速度,卻是比起弓箭來快上太多。
至此,哪怕是張地仙計劃中,打算環繞整個村子的城墻,才不過完成了一半成的模樣。
但是,對于是否能熬過這場強前所未有的大魔災,莽山村的上下都充滿了信心:他們一定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