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茅棚村返回了之后,張偉不過才是練習了不過幾天的時間。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喝過藥劑后的精神力增長,還是多少有點熟能生巧,現在張偉想要具現出一根模糊的石柱出來,還是很有一點吃力。
對比起第一次的凄慘模樣,還是強上了太多,最終無非是虛弱一點,需要狠狠的補充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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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半鐘的時候,張偉猛然間出存思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此時的這貨,全身上下像是剛被水里撈出來的一樣,精神上更是處于極度的萎靡之中。
可是就算這樣,張偉不但沒有半點的失落,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卻滿是喜色;因為就在剛才的具現中,他在石柱上的圖案,又比前晚上多出了兩條紋路。
按照這個速度,也許十年、八年之后,他都不一定能將所有的紋路具現出來。
歸根究底,還是取得了一點進步不是。
帶著收獲的喜悅,張偉燒了一大壺的開水,用來給自泡了三桶泡面,而且每桶泡面的里面,可是放進去了滿滿一盒子的牛肉罐頭。
等候著泡面的當口,張偉去了一趟廁所,將滿臉的胡子和大黑臉處理了一個干凈。
主要是這樣的具現石柱的過程,太過于損耗心力了一些,一晚上的時間也就能來上這么一家伙。
這樣一來,繼續留著這張大胡子的黑臉,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等到張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泡面的香味就在房間里彌漫了起來。
只是張偉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難道是牛肉放多了的原因,泡面的香味與平時有些不一樣。
想著、想著,張偉猛然的昂頭就倒,癱倒在了房間的小沙發上……
然后,原本反鎖好的房間門,卻被從外面輕易的打開了;一個黑人和兩個白人沖進了房間,看了一眼張偉的面貌之后,立刻就確定了沒有弄錯目標。
接著,他們合力將張偉抬起,塞進了一個大號的加厚蛇皮袋中。
身材壯碩的黑人,毫不吃力的提起了裝著張偉的蛇皮袋,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門,并且細心的將房門帶上。
他們隨后進入防火通道的時候,沿著防火通道的樓梯,走出了酒店的后門。
在后門的位置,早就有著一輛本地牌照的金杯小面包,在等候著他們;一行人匆匆的上了車子后,金杯小面包就駛向了黑夜中。
唯一的變故,就是那位黑人在離開的時候,對著后門的監控攝像頭,用力的比了一下中指。
可惜在酒店的小小保安室,那名上了年紀的保安,早就一頭昏迷在了監控的屏幕前。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還以為是最近休息不好,才會在上班時間里睡著了過去;因為擔心被扣工資,這個事情他對誰都沒有說明。
而就是這輛金杯小面包,在開出了兩公里后,就在一條偏避的小路上被換車了。
一行人上了一輛五菱小貨車,小貨車開出了數公里之后,又偷偷的開進了一輛等候多時拖掛車的貨箱里。
那輛已經空置的面包車繼續行駛,而這樣同樣型號和拍照的金杯小面包,同時在市區各地出現了好多輛。
等到天亮的時候,好好睡了一覺的劉蓉,連續的敲打著張偉的房門也不見動靜,這個時候才覺得情況不對勁。
而這個時候,那輛由一名一口閩南語的司機所駕駛的拖掛車,早就開出了市區的一百多公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