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背負著整個人間的男人,他當然有資格說其他人格局不夠。
聰小小從地上坐了起來,目光落在李休的臉上,露出一個讓周圍失色的笑容,然后身形漸漸變的虛淡,最終消失在了懸崖之上。
山風還在吹著,從一側吹向另一側,一刻不停。
崖下的扶桑花海開的那么美,身后的梅樹林像是要沁人眼眸。
淡淡的云層稀疏擴散,李休身旁的青草直起了身子,那里的佳人已經消失了,他伸手在草地上輕輕撫摸,蝴蝶四散不知飛到了哪里。
面前的空氣中似乎還殘存著一抹淡淡的小蘭花味道。
李休閉著雙眼在草地上躺了許久,直到云朵徹底消散,梅花遮蔽了眼前。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沉默著不發一言,一步一步的向著原路走出了石碑。
雙眼睜開,一切景色與美好消失不見,李休的手仍然觸摸著石碑上的紋絡,在原地盤坐著。
徐盈秀站在他的身后將手放他的頭上,輕輕的揉著太陽穴,很舒服,也很讓人放松。
李休抬手拍了拍她的手掌,徐盈秀的動作跟著停了下來。
“多久了?”
“兩天了!”
她輕聲回道。
兩天了?李休微微楞了一下,他從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之快,想不到已經兩天了。
梁小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浣熊趴在他的肚子上,紅袖在一旁安靜站著,曲臨陽靠在門口很是安靜。
李休愈發覺得聰小小的眼光好極了,這個曲臨陽是一個很懂事的人。
“這兩天里一定發生了很多事,讓樓內的人將所有消息準備好在城門口等我,我現在就要。”
站起身子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淡藍色的石碑,李休有些決然的收回眸子,荒州是個大舞臺,但與大唐相比并沒有高到哪里去。
李休原本并不想去,或者說懶得去,但現在不同,他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無論是荒人還是長林,又或者是陰曹和圣宗他都要挨個的去討回他們欠下的。
荒人此次潰敗,未來十年內輕易不會再起波瀾。
陰曹是整個大陸的陰暗面,實力非凡但行事頗有目的性,即便有李休有一些仇恨也不會死心眼的一路追殺報復,陰曹只做該做的事情。
至于圣宗,李休的眸中閃過一抹狠色,他喜歡聰小小,但不會因此原諒圣宗,而且圣宗竟然可以讓聰小小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若說這其中沒有什么貓膩恐怕不切實際。
更何況此時的聰小小竟然在萬香城。
至于長林在這次的清洗之中恐怕要不了太長時間就會被徹底抹除。
李休在聽雪樓這么多年,對于天下大勢的脈絡把握的極為清楚,萬香城號稱是荒州第一城,行事霸道至極,并且擁有著開放蒼山負雪的權利。
也就是說兩年后的試劍所選出的百人名額歸根結底還是由萬香城選出來的。
荒州五大勢力傾天策很少插手世間事,典獄司執掌天下刑罰,賞善罰惡讓無數人聞風喪膽,但人數極少并且神出鬼沒,除非是真正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惡事否則典獄司也不會出手干涉,畢竟這是一個武道世界,打打殺殺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三七崖是一群書生,一群儒生,那里的人不修武,不修神,不修體,不修魂。
只修文道,凝文氣,成就文圣。
......
......
ps:哈哈,這輩子沒機會真正說出口的話在里說出來也是值得開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