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樸蘿逃跑,在她的腳上栓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鐵鏈子,像是栓狗一樣拴在了柱子上。
門外也嚴防死守。
樸蘿往日常常怕黑。
可是現在在黑暗里,卻只覺得寧靜。
往日的生活,花團錦簇、卻虛幻,被人當了傻子蒙在鼓里。
現在生活,真實的有些冰冷。卻讓樸蘿多了幾分清醒,和真實。
她要逃走。
·
父親從不來。
吳氏也不來。
父親說學不好就餓著,可是吳氏卻從關她到現在,從沒送來一口吃的,如果不是喝點漏進屋里的水,都要渴死。
卻有一人除外。
她的妹妹,樸婉。
似乎得了什么默許一樣。
她日日會帶著些好吃的來。
這次倒是沒把飯菜自導自演的摔掉。而是笑嘻嘻的擺在前頭,說:“姐姐,你吃呀。”
樸蘿不敢吃。
可是第二天的晚上,實在餓得頭暈眼花了。就挑了最不起眼的米飯嘗了嘗。結果上吐下瀉的厲害,還好恭桶日日有人收走。
第三日,樸蘿已經虛弱的說不出來話來了。
樸婉卻來得越來越勤了。
不僅如此,她還話越來越多。
“姐姐,是你找人綁架了我對不對?”
聽到這話,樸蘿心里一顫,可是實在沒力氣做出什么反應了。
樸婉也不是試探樸蘿的反應,而是頗為肯定的說道“你身上的味道我記得。”
說罷,湊上前來,狠狠的吸了一口,“唔,姐姐現在好臭。可是你身上的味道不會錯的。”
“姐姐,你知道蠱術的事情了,對不對?嘻嘻,那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呀。你娘要死了呢!你也要死了,放心,我和我娘會代替你們好好活下去的。”
又自言自語道:“其實我心里頭認定是你了,可是我娘她總也不信。”
“姐姐,我真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真是奇怪,你母親都不知道,你外祖父也不知道。”
“你是不是同我一樣,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你看,我的鼻子就特別的靈敏。”
說罷,湊到了樸蘿近前,上下的打量。
樸蘿下意識的想到了自己的玉佩,卻不敢妄動。
“你母親,為什么不來?”樸蘿開口。
“唔,她很忙呢,要接管侯府,要幫哥哥改造庭院之類的。不過你放心,她很快就會來啦!”
說罷,湊到樸蘿面前,小聲的說:“怎么,這么著急想要死啦?你是不是想死在你母親前頭?
“你放心,你不會這么容易死的!”樸婉惡狠狠的說道,“你們打我、罵我、恐嚇我,還有另外兩個可惡的臭人!”
“你不交代清楚,別想輕易的死了。”
“我娘有都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呢!”
“你讓我經歷的,你都給我十倍百倍的償還清楚嘍。”
“我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