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個聊了一夜,十分的開心。
次日,宋平要離開,去京城當禁軍衛副指揮使,張敏娟一臉的不舍,帶著宋福福和宋綿綿出去送行。
一路上,宋福福拉著宋平說新帝的壞話。
“大哥,皇上把你調走,居心不良,你可千萬要小心!不要上了皇上的當!他要是安排你一個人去什么地方,你千萬不要答應。”宋福福不放心宋平,適時的叮囑他道。
誰知,宋平一聽,卻不以為然的回答道:“小弟,你多慮了,皇上不會對我怎么樣的。讓我當副指揮使,正是看中了我的武功,再說,父親當鎮北王,手握重兵,皇上能對我怎么樣?”
宋平覺得,宋福福太過小心翼翼了。
誰知,宋福福卻冷哼道:“你也把那個皇上看的太好了,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他憑什么分開我們?你就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他就是提防父親,才扣押你當人質的。”
“你到現在還相信他?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有這個思想很危險,我告訴你。”
宋福福對宋平幾乎有些恨鐵不成鋼,他覺得,宋平太過相信人。
他對新帝是一百個不放心,他一上任,就調走自己的大哥,什么意思,不用想,都知道。
在他的眼里,新帝還不如老皇帝寬厚仁愛,總是提防自己一家,太陰險了。
而宋平卻不這么想,他覺得,自己的父親宋楚寧不會造反,新帝也自然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如此,自己去他身邊當官,又有什么壞處吶?
因此,他覺得,當這個禁軍衛副指揮使也挺不錯。
至少它是個官,而且是正四品官職,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將來自己立了功,更是前途無量。
一想到這里,宋平對新帝沒有什么反感的情緒,覺得他這樣安排自己,也是對自己能力的認可。
“行了,小弟,你能不能說點好的?你大哥我好歹是出去做官,不是上戰場打仗,有什么危險可言?再說,皇上待咱家也不錯,封父親為鎮北王,母親為鎮國公主,我們三個不是郡王就是郡主。”
“這樣的皇上,還有什么不好的?你動不動就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我真擔心,你會成為神經質!心胸多寬容一些,皇上待我們好,我們為皇上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
“我在皇上身邊當官,皇上總不可能殺了我吧?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宋平口口聲聲維護新帝,覺得新帝不會害自己。
宋福福聽了,氣的不行。
“你們兩個,吵什么吶?”
就在這個時候,宋綿綿過來了,見二人面色不對,知道他們吵架了,連忙詢問起來。
“沒什么!小妹,我就是和大哥說幾句關心的話,大哥說我多想了,就訓斥了我幾句!”
“是啊,小妹,你別多想,小弟是關心我,言語有些沖,但心是好的,大哥也明白!”
見到宋綿綿,兄弟二人都不敢再吵了,怕她向張敏娟告狀,瞬間和好了。
宋綿綿見狀,這才作罷。
“不要再吵了!”
宋綿綿最后,又說了一句。
二人就笑了笑,回應了一句:“不會了!”
到了出城的地方,張敏娟和宋福福,宋綿綿止步了,她拉著宋平的手,依依不舍交代他道:“平兒,為娘就送你到這兒了,出了城你就是孤身一人了,一家人都不在你身邊,你要多保重自己!”
“這是一些藥物,和娘的幾個心腹之人,為娘都給了你,有他們保護你,為娘放心些。平時哪里不舒服,就服用這些藥丸,可以暫時止痛!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