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戴著金屬面具,不過所有人都看見這一刻,玄天愷的眼中那興奮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強烈。
“楊逍,聽說你從一處極遠之地得到了《君侯令》與《君王令》,不如施展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如何?”
“好!如你所愿!”楊逍點點頭。
下一刻,就看他一招“令出如山”向著玄天愷轟殺過去。看見鋪天蓋地而來的掌印,玄天愷目光淡然。
剛才他與楊逍乃是以拳法對決,而如今楊逍居然改用掌法,那他也自然也樂得用掌法與之較量。
“接招!掌碎乾坤!”
下一刻一股霸道絕倫的掌力,向著楊逍的掌印空殺過來。
“嗯?”
見到了玄天愷的這一張,楊逍的眼神就是微微一凝。
因為他感覺這一掌,似乎與自己的“執掌乾坤”有著某種相似之處。也不知道,到底是玄家的絕學效法了《君王令》,還是寂神當年偷師了禹皇。
畢竟,楊逍目前也不知道寂神和禹皇我所生的時代,究竟誰前誰后。
“轟!”
一聲巨響,就看楊逍的身軀被生生震退了二十余步,和玄天愷卻在原地巋然不動。
見此情形,玄天愷的眼中閃過一道輕蔑之色。
“我原以為這《君侯令》究竟有多厲害,可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與我玄家的《禹皇經》相比,相差甚遠啊!”
“《禹皇經》!難怪了!”楊逍點點頭。
剛才他還在奇怪,為何玄天愷的絕學,以自己從寂神那里所學的如此相似。敢情這絕學是來自于《禹皇經》。
在地牢中,楊逍得到了寂神的一部分記憶,只不過那個時候的寂神年紀尚輕,還處于上升階段。
而從那段記憶中,楊逍曾經了解到,當年的寂神也曾經去學習過一套武學,而是武學的名字就是《禹皇經》。
只不過在他給予楊逍的這段記憶中,并沒有關于他參悟《禹皇經》的過程。
不過,無論是《君侯令》,還是《君王令》,這其中都有《禹皇經》的影子。
可以說,寂神的絕學乃是基于《禹皇經》之上所創出的一套更為強大的武技。
當然,即便《君侯令》也足夠強大,可是他這招“令出如山”的級別,卻與“掌碎乾坤”有著不小的差距。
畢竟,這“令出如山”不過是《君侯令》起手的第一式,可是這“掌碎虛空”卻是《禹皇經》中極為強悍的殺招之一。
看著玄天愷那自負而又淡然的眼神,楊逍的嘴角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
“玄天愷,你也真是大言不慚,你用《禹皇經》中最為強大的殺招對抗我《君侯令》的起手式,即便勝了又能如何?”
“楊逍,你這話說的可就好笑了,你我如今乃是生死對決,只有生死,何來大言不慚之說!若是剛才你被我殺了,一切便成空了。不過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拿出你的最強實力與我對決,否則恐怕你家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一次又一次被玄天愷搶去屬于自己的臺詞,楊逍的心中可很是不爽、
要知道,這話歷來可都是他說給對手聽,可如今反而被玄天愷用來威脅自己,這種感覺可真是堵心。
“玄天愷,既然你要看,那我便讓你看個明白!接招吧,君王令,執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