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者知道瞞不住,于是只能平靜地說道,“阿九,楊公子只用了十天,就完成了《君侯令》的領悟。”
“十……十天!”皇無極都快要傻了。
自己殫精竭力領悟了三十天的《君侯令》,結果都不及人家十天的領悟。要不要這么打擊人的自信心啊!
若是在三百年前,年輕氣盛的皇無極遇到這種人,必定會心中嫉妒得發狂。
不過如今,他的鋒芒與棱角,已然被這地牢打磨掉了太多。再加上,對于楊逍他是真心的佩服。
所以這一刻,他除了震驚和些許的嫉妒之外,并沒有因此而產生恨意。
楊逍撓了撓頭,一臉的無奈。
之前,他就不想要說出這個事實來,怕的就是打擊人的自信心。
可現在,得到了《君侯令》的傳承后,他對于《君王令》的傳承,也是無比渴望。所以,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內心的沖動說出了那句話來。
如今,面對著皇無極的震驚,他只能聳了聳肩道:“嗯,是的!領悟了!”
“呵呵……”皇無極干笑了一聲,“也就是說,老大你在三十天的時間里,把《君侯令》和《君王令》都給領悟了?”
“嗯,是的!”楊逍尷尬地點點頭。
這會兒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看皇無極的表情了。
“行吧!老大就是老大,兄弟我自嘆不如!”皇無極不再多說。
不過誰都看得出,他的臉上帶著無盡的落寞。很顯然,他的自信心被楊逍給打擊得不行不行的。
“唉……”楊逍也是一臉無奈。
不過最終,他還是沖老者暗示道:“老爺子,但不知我能不能?”
“這……”老者猶豫了起來。
畢竟,有了《君侯令》的前車之鑒,他哪還敢這樣做。
剛才,他雖然嘴上深明大義,可內心卻是在瘋狂滴血。
只是,他終究見過世面,知道若是逼迫楊逍,極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反而,若是表現出深明大義來,還有可能博得對方的好感。
最終,果然一切如他所料。楊逍也已答應相助皇氏一脈,并將這套絕學教授給皇無極。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現在,再要他讓《君王令》去冒這個風險,那還不如打死他算了。
可是,就在他猶豫之際,突然就看那《君王令》的石碑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繼而,只見它的碑體放射出光芒來,又一次凝聚成了寂的模樣。
“怎么……會這樣!”老者驚呆了。
以往,不都是要自己恭請再三,這位寂神的殘魂才會現身么?怎么今天,不請自來?難道說……這與楊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