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皇無極才穩定了心神。
這時,楊逍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兄弟,有一件事我沒弄明白。”
“哦?何事?”皇無極拭去眼角的淚花。
“之前在神木,那位木龍先生,為何會說你的身上并沒有皇氏一脈的氣息?要知道,你可是主脈的九皇子啊!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楊逍道。
“老大,實不相瞞,我的記憶的確恢復了,不過卻并沒有完全回復!”皇無極道。
“哦?此話怎講?”楊逍不解。
“簡單說吧,在君家發動弒君政變之前的事情,我記得;那一場政變一開始的惡戰,我也記得;不過后來,我被一個強者一路追殺,來到了一座無名山脈。而封印我記憶的,極有可能就是這個強者。
“之所以說極有可能,是因為我記得當時,他對我施展了一個秘術,將我給打暈。昏沉中,我似乎是墜下了山崖。之后究竟發生了什么,我毫不知情。而當我再次清楚的記事,就已經是在這地牢里,并且那時已經忘記了我的本名與過去。
“所以,在我昏迷的這段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那個強者到底對我又做了什么,我如今完全回憶不起來。除非找到那個人,問出當年的真相!”
說到最后,皇無極的眼中閃過一道冷芒。很顯然,他對于那個強者深惡痛絕。
“放心,只要可以,我一定會幫你!”楊逍拍了拍皇無極的肩膀,“對了,說起來那個強者的模樣你還記得么?”
“當時,他戴著面具。不過,他的聲音和氣息,我至死都不會忘!”皇無極說著,不覺捏緊了拳頭。
“這就好!只要你記得,就有希望!”楊逍鼓勵道。
“小子,你用靈魂力探查一下,看看你的好兄弟的腦袋上,有沒有什么奇怪的疤痕!”這時,耳畔傳來了老祖的聲音。
“奇怪的疤痕?啥意思?”楊逍不解。
“你兄弟這情況,以我所知道的,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便是被人奪走了血脈!”老祖這會兒的語氣顯得很認真。
“奪走了血脈!”楊逍聞言就是一驚,“這東西都能奪走?”
“少見多怪的樣子!”老祖不屑道,“你難道忘了,你自己的血脈是如何得來的?”
“呃……”聽聞此言,楊逍愣住了。
是啊!他的血脈似乎與普通人很不一樣,并不是以常規的方式來覺醒的。
“老祖,我的血脈到底是怎么回事?”楊逍急切地問道。
“這件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老祖悠悠道,“不過么,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奪人血脈的手段,歷來就有之。或是利用某種秘法,或是利用某種寶物。”
“為何要奪?”
“為何要奪?你小子是笨蛋么?問出這種問題來!”老祖罵道,“血脈,堪稱是這世間最為無上的至寶。尤其是那些頂級血脈,更會讓無數人為之癡狂。將它們奪來,自然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
“呃……好吧!”楊逍撓了撓頭,“那為何你要我探查我兄弟的腦袋?”
“我說了,奪走血脈的方法有很多種。它們的最主要區別,自然是從身體的不同部位下手。而能讓你兄弟失去記憶,那這個部位極有可能就是在頭頂的百會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