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狂尊忍無可忍,就看他直接取出了自己的令符,繼而用手一拂。
而下一秒,他的目光凝固了,眼神中更是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為了隨時能夠掌控每一個狂將的動態,狂尊在每一個狂將的令符中,都加入了一道特別的禁制。而有了這道禁制,他便可以通過自己的令符,隨時察覺到每一個狂將的位置。
而此刻,他驚詫地發現,五位狂將竟然匯聚到了一處。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發生之事。這五人彼此間,可謂各個相看兩厭。這從第一次圍剿楊逍之時每一個狂將的表現就可見一斑。
可現在,他們五個非但聚集在一起,并且還在一同行動。
而他們所去向的方向,竟然是臨淵谷。
“臨淵谷?他們為何要去哪里?”狂尊的眼中,閃爍著濃濃的不解之色。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莫非……這群家伙要造反不成!”
而有了這個念頭,狂尊的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氣。
他最痛恨的事情,就是背叛,即便他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就是背叛的溫床。
而感受到了狂尊身上的殺氣,那倆狂兵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狂尊懶得理他們,直接邁步沖出了洞府。
直到他離開老遠,這倆狂兵依舊癱倒在地上,連一絲一毫起身的力量都沒有了。
…………
………………
“呼呼呼!”
遠處,傳來了陣陣凜冽的寒風,吹在人的臉上,宛若刀割一般。
即便肉身強悍如楊逍,也對這種撕裂之感很不舒服。
而伴隨著他的前進,楊逍則感覺這種撕裂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這臨淵谷的淵風果然名不虛傳!”楊逍心中暗道。
話音剛落,前頭又是一陣勁風席卷而來,讓楊逍都感覺有些步履維艱。
“那里!”
突然,楊逍的眼神就是一凝。
就看在相去自己約有三里的地方,出現了一片幽暗。
伴隨著距離的鄰近,他已然看清,那里乃是一個極為幽暗,散發著無盡詭異的深谷。而那凜冽的淵風,正是從那里頭席卷而出。
沖到懸崖邊,楊逍放眼看去,只見目力所及的范圍內,俱是幽暗,根本無法看清任何人的蹤跡。
“兄弟!——”
楊逍放開喉嚨,大喊一聲。
只可惜,回應他的只有這呼嘯的淵風。
“沒辦法了!只能用靈魂力來探查了!”
想罷,楊逍直接神念外放,開始向下方的山壁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約莫一頓飯的工夫,他那敏銳的靈魂力似乎發覺了什么。順著那個方向探頭看去,只見在距離斷崖邊緣下方十丈的位置,一個身穿白衣之人被鎖鏈死死鎖在山壁之上。
他的氣息顯得很是微弱,低垂著腦袋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凜冽的寒風,吹在他那略顯單薄的身上,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將他撕成碎片一般。
“兄弟!”楊逍的心就是狠命一顫。
這白衣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幽靈!
此刻,白有令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微微抬起頭來。
“老……老大!”他的眼中,閃過一道難以名狀的激動。
“你撐著點,我這就來救你!”楊逍大聲道。
不過,此刻他太過專注,卻沒注意到身背后,正有一雙宛若野獸一般的目光,在惡狠狠地凝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