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垚喝完一大杯水，總算去掉苦味。
“這怎么比之前的藥還苦？”為了不暴露之前沒喝藥，趙垚故意帶一句。
想當年背書沒背完的時候，母親送來新書，她也是這么一說，然后母親就以為她之前書背完了，不再過問。
這好像就是自己填充不重要的過程，和看小說有異曲同工之處。
妙啊～
“是嗎，之前的藥也很苦？”肖美人收好杯子，順順她的背，這么一雙手摩擦后背，趙垚心里不由得踏實。
“你身邊就這么一個小丫鬟？”趙垚注意到從頭至尾，肖美人身邊除卻這個全臉黢黑的丫頭再無旁人。
這么一對比，肖美人也算得上是美人。
“一個就夠了，其余都被留在宮里，皇上也不喜人多。”
趙垚了然。
“娘娘……垚垚你可曾聽過上個月月底，越歸城出了個奇人？”肖美人從果盤里拿出來一個橘子，剝好皮，你一個，我一個地吃著。
帝王級的待遇。
“未曾，我最近也沒出門。”趙垚一臉享受地依在肖美人的肩膀上。
要不要把唐詩宋詞和那些文言文背幾篇，然后賣出去，積攢人脈？
好主意。
“我也是聽身邊丫鬟說的，有一個名叫婁毅的男子寫了一篇文章，很得陛下賞識，回去之后就會封官。”
婁毅？
這名字好耳熟，似乎是那個小伙子的名兒？
哦～(￣?￣)，舒坦。
這就和以為自己要吃土的時候，突然一張中獎彩票飄到手里一樣。
能不能兌現先另談。
“真的嗎？這么厲害？”趙垚眼睛撲閃撲閃。
“是呀，這一次好像還特許跟著來了，可惜娘娘不便見人，否則還可以看上一看。”肖美人剝完橘子，剝葡萄，光是看這么一雙手，趙垚都“飽”了。
感覺她在勾引我紅杏出墻，她已婚，見一個未婚男子不太好。
“下一次吧，今年的進士要都是這么厲害，還愁他一個？”趙垚沒有說她和婁毅認識，只是打趣略過。
上官南傾讓她接近肖美人，不是讓她自曝家底。
有那么一瞬間，趙垚覺得環翠死了也是好事。
肖美人接著道：“前些日子還聽到你去永樂公主那里了，可曾受委屈？”這事不算傳開了，她們的話基本被永樂下令不得傳出去。
甕中捉鱉結果發現嘲諷她是“海底撈月”，完全無法下手。
“沒什么大事，就一小姑娘能奈我何？”趙垚嘻嘻哈哈道。
肖美人先是有些驚訝，然后開始習慣趙垚這幅樣子：“也是，不論怎樣你也是她的叔母，更何況在宮中誰也不想鬧得沸沸揚揚。”
女配也是靠她這沒腦子的人“上位”。
“她欺負過你？”趙垚覺得談起這件事不像隨意，聽出她的意思，原是要她來替她出氣。
這個肖美人原來也不是善茬，趙垚知道為什么上官南傾派她來接近了。
若什么也沒有，只靠一雙手，皇上怎么會不帶位分大的嬪妃，只帶個美人。
“這，也不是。”肖美人看身邊有這么多人，意思達到就行。
趙垚心里有數，這是一個可以打入敵人內部的好機會。
這會兒在她眼里，自己就是個傻白甜。
“我只是摔傷，但也就骨頭酸痛一些，待會兒晚上的宴會咱們去吧，我還沒看過呢。”趙垚裝作不想遺憾的樣子，吃下最后一顆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