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垚正愁找不到她，一聽她自曝家門，不禁一笑，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她一個半吊子只求不要輸得太慘。
再去看楊蕊一身紅衣，不過妝容過于淡雅，壓不住紅色的艷麗。
她張開弓，拉滿弦，趙垚清清楚楚地聽到弦繃緊的聲音，箭頭緩緩對準靶心。
“噔咻——”
箭似乎劃破空氣，宛如脫韁的野馬直達終點。
“七環！”
趙垚仔細觀摩，猛然想起原著中是正中靶心！
“娘娘可要現在就射？”小太監遞過來弓箭悄聲問道，趙垚掂了掂，看起來比楊蕊的輕不少。
這是誰準備的？
一副事不關己的上官南傾對上趙垚疑惑的眼神。
果然是有備而來，整這么齊活。
趙垚回給他一個皮笑肉不笑。
“先給別的小姐吧。”能茍一陣是一陣，趙垚退回去弓箭，什么也不做地待在一邊，安安靜靜等所有小姐結束。
就她一個有夫之婦，說不尷尬是假的，但一想到今天自己妝容得體，還有點炫耀的感覺。
“娘娘，挨您了。”
今天這些自詡準頭很好的王孫小姐都沒發揮應有的水平，趙垚壓在心里的石頭下去。
弓箭拉滿，箭矢順風而行。
“噔！”沒脫靶，萬幸。
“八環！”
趙垚拔得頭籌，心里卻覺得不對勁。
放水了。
她又不是傻子，這么顯而易見的事情給誰誰看不出來？楊蕊一個能十環的人都只得了七環，她一個水出來的小白竟然八環。
其他人不知道，但為什么楊蕊會這么做？
對了，金絲忘記教唆她了嗎？
注視著趙垚一舉一動的上官南傾喝下一杯酒，輕笑。
“王爺，國師讓屬下把這個交給您，希望您親自打開。”歸海低頭把一封信遞過去，上官南傾接過。
信上只寫了四個字：禽獸不如。
看來給趙垚下藥的事情，老國師已經知道了。
這藥平常沒有什么毒性，說是藥，其實是蠱，百利只有一害——離蠱主太遠，毒性會逐漸蔓延全身，身體會接受巨大的痛苦。
至于利，蠱蟲會把身體里所有的不干凈都吸收掉，就算是中劇毒說不定也可以緩解一些。
上官南傾嘆了口氣收下：“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夫人該如何……”
“不要讓她受到傷害，其余不用管。”
趙垚這邊贏得魁首，正在接受上官業的嘉獎。
送首飾珠寶，王府肯定不缺；送黃金百兩，不知道羞辱誰的；送字畫，這個王妃底細上官業也多少知道一些，趙家鉆空子認回的“嫡長女”，字說不定都不認識幾個。
“賞良弓一張——”
最后上官業覺得賞賜弓箭最為妥當。
“臣妾謝過皇上。”趙垚接過鑲金的弓，肩膀一沉。
接下來是男子比賽射箭，上官南傾和往常一樣不愿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