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奚落嘲諷起來。
正道不是正道。
江缺不當為正道之輩。
“沖虛師兄一心為正道，一心經營天下大義，一心匡扶正道而滅妖魔，可最后的結局呢？”
微微搖著頭，江缺淡笑道：“況且你白子畫還沒那資格來教訓我，你不夠格。”
“……”
沖虛道長確實死得冤枉，死在自家弟子手里。
也的確是因為正道而亡。
所以白子畫無話可說，沉默地低下頭顱去。
此刻。
花千骨卻站在白子畫面前，眼神極為復雜地看向江缺，“江大哥，你……你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江缺心里一沉，“是人都會變的，你不也變了嗎。”
天下哪有不變的人。
都會變的。
以前的花千骨不會因為白子畫而和他這般說話，但是現在卻變了。
“果然時間可以改變一切。”他們終究抵不過水月流痕的沖擊。
現實果然殘酷。
“以前的你很正直。”花千骨盯著江缺說道。
“現在的我也很正直，只是你看不透那一層外表而已。”江缺搖搖頭，一臉無奈，“既然你都不信任我了，那便這樣吧。”
爾無意于我，我便無情。
沒有誰規定做不成戀人還能做朋友。
既然都沒有結果，那就不要繼續了，哪怕是朋友也不行，從此天涯是路人。
誰也不認識誰。
花千骨當初確實是救過他，但都已經還了。
這一幕幕讓江缺突然間想起前一世在地球時追女孩的情形，本以為有點機會，誰知連備胎都沒資格。
偏偏很多女孩子還時不時給予一絲機會，讓你以為可以挖。
實際上是中了圈套。
花千骨雖然沒那么恐怖，但她此刻的做法無情無義得讓江缺感到可怕，心中冰冷無比。
很想一刀割斷。
那樣一來一切便都結束了。
“江大哥，你……”
花千骨還想繼續說點什么，卻被江缺擺手攔住，“不用再多說其他無意義的事情了，你是長留弟子，是他白子畫的弟子。
而我是蜀山掌門。”
他們天然就不一樣。
所以……
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在不知不覺間。
花千骨：“……”
她突然有些落寞，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失落。
仿佛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江缺身形一晃便落在地上，然后在七殺派里找了個干凈的宮殿隨同其余蜀山弟子一起住了進去。
他可不想繼續和花千骨有什么糾纏。
不值得。
也不劃算。
更沒得意義。
即使他能帶其離開這里，以目前的狀況來說頂多是帶走其靈魂，可他的金剛鐲內已經有一個黃蓉了。
“已經足夠了。”多的他也不敢想象，畢竟在諸天萬界不可能把每個世界的女主都收入囊中。
尋求大道，尋求長生，尋求逍遙自在。
這才是他應該要做的事情。
殺阡陌面色復雜地看著花千骨，江缺的話他同樣聽到了，頓時如醍醐灌醒一般。
加上江缺承諾可以復活親妹妹琉夏。
那么花千骨這個替代品似乎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想及此他心中便已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