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張倩往床上一躺，雙手攤開。
“你這樣我怎么脫啊。”穆晨走過去，一臉為難地說。
“總能脫的。”
穆晨把張倩大衣的拉鏈緩緩拉下，里面是當初他給她買的高領毛衣，他把手放到張倩的小腹上，那里一起一伏的，他手上加力，緩緩按下去。
越按越深，漸漸地，張倩難以呼吸了，穆晨能感覺手掌上有向上頂的感覺。
“你怎么不說話？”
“你按死我好了。”
穆晨松開手，張倩用力喘了幾口氣，她臉色有些紅暈，穆晨撲在她身上，對著她的右眼親上去，張倩閉上眼睛，睫毛輕輕晃動，穆晨覺得嘴唇有麻癢的感覺。
他離開右眼，又親吻左眼，張倩的睫毛很長，同樣弄得他嘴唇麻癢，他這次沒有離開，靜靜感受了一會，張倩的眼睛左右晃動，大概奇怪他為什么這樣做。
“我感覺到你的眼睛動了。”
“這樣好癢啊。”
穆晨抬起頭來，這次對著張倩的嘴吻上去。
他一件件脫張倩的衣服，到最后一絲不掛，攝像機全錄下來了。
外面樓梯上，楊小青換了一身睡衣，緩緩走上來，她躡手躡腳地來到穆晨門外，附耳上去，聽著里面的動靜。
過了兩三分鐘后，她站直身子，又躡手躡腳地離開。
一個多小時后，穆晨和張倩站在攝像機前，翻開剛才錄制的視頻。
“這就跟島國小電影一樣啊。”張倩說。
“還是差了不少，沒有機位的切換，也沒有景別的轉換。”
“你是真想當攝影師啊，那就別考表演了。”
“表演要考，這個是業余愛好。”
“你有沒有拍過跟別人的視頻？”
“拍過，你要看嗎？”
張倩低著頭，過了一會，輕輕說了聲要。
“要看在電腦上看，我導到電腦上了。”
穆晨找出上次跟唐澤一起的拍的視頻，他一直想剪一剪，但又不愿意弄。
“是她啊。”張倩看著畫面，眼神閃動著，她是見過唐澤的，兩人在醫院里還爭搶給穆晨遞水果。
畫面很快到了唐澤一絲不掛的時候，張倩一眨不眨的看著，穆晨有些奇怪，“你就不感覺不好意思嘛？”
“為什么要不好意思？”
“你看別的女生的這種視頻，還能看得這么理所當然？”穆晨感覺難以理解。
“她又不知道。”
穆晨被這句話給噎住了，對方不知道就可以毫無顧忌嗎。
“她還是處女？”
“嗯。”
“好懊惱啊，我沒有把第一次錄下來，她錄下來了。”
“你的第一次啊，那是在天盛酒店，那時候天還不怎么冷，距離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
“那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高中三年，那個時候才注意到我。”
“之前的你什么都沒有顯露，我就沒有注意到。”
之前的穆晨是一介**絲，沒有注意很正常，也沒什么好說的。
“她好緊張啊。”張倩又說了句。
“處女都這樣的，你第一次的時候不也一樣嘛。”
“那時候你很粗暴，沒有對待她這么溫柔。”
“我也有點變了，如果現在才跟你，也會這樣溫柔。”
“不用了，我還是喜歡粗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