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男人尋歡作樂是常事,如果管不住,不如放手,咱們樓中也有一些美男。”
綠蘿的意思太明顯了,溫苒冷笑。
“你還挺會想啊,賺了男人錢,還要賺女人錢,就看哪個更有錢是吧。”
綠蘿聽溫苒這般聰明,會心一笑。
“行,我不問你了,我問其他人。”溫苒扭頭,虎視眈眈的看著柳含音。
抬起手,黑色的圓形炸彈滾落,千鈞一發之際,溫苒將柳含音推了出去。
“轟隆——”
霓裳樓被炸出了一個大洞,距離炸藥最近的,都被炸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柳含音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愣著干嘛,走啊!”溫苒大叫一聲,他才回過神來,立刻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跑到安全位置后,柳含音出言教訓。
“你可惹禍了,霓裳閣背后的老板可是個厲害的人物。”
溫苒喘著氣,說道:“你不覺得我也很厲害?”
柳含音捂頭,“這下慘了。”
“哎!你對這里熟悉,你說那小妮子會在哪兒跳舞?”溫苒問道。
柳含音目光閃爍,搖了搖頭。
“嗯?你知道對不對?”溫苒高抬手臂,用剪刀指著他問道。
“你消停一點吧,霓裳背后大人物多得你不會想知道。”柳含音無奈道。
“不,我很想知道,你說。”溫苒怒道。
她和喜姝還有霓裳樓算是結下梁子了,挽救不了的東西,就把它摸清楚,用實力去戰勝。
“我也不知道。”柳含音說道。
溫苒不會輕易放過他,趁他不注意一剪刀把他敲暈,藏在了樹上。
做完這一些之后,溫苒等到圓月升起,河邊花船爭相斗艷。
這些花船也是用來喝花酒的,不過屬于私人的。
溫苒此時還不知道這一點,只覺得花船好看。
一巴掌把柳含音打醒,她抓奸的時候就要到了,柳含音不乖乖聽話,她就一剪刀斷了他余生念想。
柳含音臉上火辣辣的疼,眼前是溫苒猙獰的笑臉。
“夜晚真是個好東西,神秘、奢靡、頹廢、還能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
溫苒說著說著,手里的剪刀放在了柳含音大腿之間。
“你說我要是控制不住這把剪刀,會發生什么呢?”
“你……冷靜,不要沖動。”柳含音害怕得聲音顫抖。
他還沒嘗過歡愉,他還不想失去。
“那你有話要跟我說嗎?”溫苒笑著問道,猶如一條蛇,正在慢慢吞噬獵物的意念。
“獨舞都是在花船上,雖然說是表演,其實就是兩人獨處。”
剪刀觸碰到那可愛的物件時,柳含音用他輕聲最快的速度,說出了溫苒想要的答案。
溫苒笑了笑,看向不遠處的花船,突然面露狠色,猶如一頭狼,盯上了獵物一般。
“原來近在咫尺,我卻不知啊。”
溫苒冷笑著便花船走去,剪刀的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長段印記,將土壤翻出。
“你先把我解開啊,說不定我還能幫你。”
身后傳來柳含音可憐兮兮的聲音。
溫苒不屑呢喃。
“知道君烈在哪兒,還不告訴我,讓我費盡工夫,得罪了霓裳樓不說,還讓我氣的肝疼,想讓我放了你,你就等著吧。”
河邊的花船大部分已經撐桿駛離,只有幾艘船中,嬌麗妖嬈的女子躲在朦朧船簾后,等著今天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