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眼珠子一轉。
“當然是酒了，我當初是個酒鬼，沒想到這輩子再也喝不醉了。”
莫言被糊弄過去了，輕輕拉起楊凌的手走進閣樓。
當初楊凌就是在這里生活的，邊上的小房間是小環的住所，可那丫頭總愛跑到楊凌這邊來睡。
那時候的楊凌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純爺們。
不像現在，也就自己的靈魂有時候會告訴自己，自己的確是個爺們。
這些年的生活，已經讓楊凌習慣怎么做一個女人了。
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別扭還是無法抹除。
天亮，楊凌換上了一身很平常的衣衫，去距離這里不遠的那個小集市上采買東西。
當年他就是這樣和小環李遠去集市的。
那時候是為了活下去，可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什么都不缺，再回到這里，心情都不一樣，帶著一種輕松愉悅。
這人一開心啊，心情就能影響別人。
一個趕早來賣自家母雞蛋的老大娘都被楊凌感染了。
楊凌挎著個小竹籃，蹲在大娘身前。
“大娘，您這雞蛋咋賣啊？”
大娘看著漂亮姑娘樂呵呵的，自己也心情不錯。
“姑娘，這都是自家攢的，五文錢一個。”
說著，還拿起一顆個頭十足的雞蛋給楊凌看看。
這個價格，很多年都沒怎么變了，真是個民風淳樸的好地方呀。
買了些雞蛋，楊凌又買了點常見的蔬菜。
在路過一個買蘿卜老大爺的攤子前，楊凌會心一笑。
當年就是這個場景，老大爺似乎更老了，不過這精神頭倒是很好呀。
買了幾根蘿卜，楊凌挎著小籃子，在街上大爺大媽慈祥的眼神中，蹦蹦跶跶的往回走。
莫言在家里打掃衛生。
見楊凌回來了，趕緊上去接過楊凌手里的東西。
見楊凌買了這么菜回來，莫言問道：“怎么買了這么多菜？吃不完就不新鮮了。”
楊凌微微一笑：“給你個任務，去給我買壇子和香料。”
說著，回屋寫了一張清單遞給莫言。
想當初，他就是這么指揮李遠的。
現在換成了莫言。
莫言拿著單子，帶著錢出了門。
等莫言回家的時候，楊凌已經弄好了飯菜。
莫言吭哧吭哧的扛著一個半人高的瓷壇子回來，然后問道：“你要干嘛？”
楊凌指了指身后已經晾上的菜。
“做泡菜啊，你不是想看看當初我是怎么生活的嘛，我這個速成版的過兩天就能吃，到時候給你做蛋炒飯。”
莫言咧嘴呵呵笑。
蛋炒飯啊！
當年就是因為一份蛋炒飯，還有那個狂傲的小美女廚子，成就了兩個人的羈絆。
想到這莫言笑道：“沒有垃圾的食物，只有垃圾的廚師，食物和人一樣，生來就不分高低貴賤。”
“我還記得，你說你叫楊凌，壯志凌云的凌。”
一旁撅著屁股的楊凌抬頭。
“嘟囔什么玩意呢，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