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掃一眼云北寒,涼涼地說:“寒王殿下還真是閑,都在我們鎬京逗留幾天里?難道你們東臨,就沒有事情要做嗎?還是寒王殿下無能,連簡單的事情都處理不了。”
云北寒抬眸,淡淡地說了一句:“兩天!”
厲西漠:……
這才兩天嗎?可他怎么覺得,云北寒已經礙眼了很久了。
云北寒頓了頓,繼續說:“還有,我再怎么閑,也沒有攝政王閑,竟然已經開始管我們的閑事了。只是不知道天生長舌,還是尸位素餐?”
厲西漠:……
這兩個都不是什么好話。
蘇言初看著爭執的兩人,嘴角抽了抽。
這兩人從再次見面之后,就一直都是針鋒對麥芒。
她有些懵圈,這是鬧哪樣?
而且,她發現,似乎每次都是厲西漠先去招惹云北寒。
而似乎每次,厲西漠都懟不贏。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不成這人有什么特殊癖好?比如,喜歡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蘇言初想著,挽著云北寒的手,朝著云北寒開口說:“殿下,我們走吧!”
云北寒點點頭。
隨后,兩人就離開了。
厲西漠看著挽在一起的兩人,皺了皺眉頭。
他在想,如果……
當然,沒有什么如果的。
想著他收回視線,垂下眼眸,愣神片刻,最終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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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言初起來之后,吃過早飯之后,就在住的院落之中,開始煉制丹藥了。
云北寒因為已經找到了想要找的人的消息,所以也不出門了。
蘇言初煉制丹藥的時候,他就在一旁,幫蘇言初。
之前,他其實沒怎么接觸過藥材和煉藥什么的。
但是,在陽江瘟疫那一次,幫蘇言初開始,他就慢慢開始接觸藥材。
到現在,已經了解了不少的藥材了。
對于煉制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所以,有他幫忙,蘇言初覺得輕松不少。
主要是一些抓藥的事情,可以讓云北寒幫忙進行了。
太后的病,其實不是什么嚴重的病癥。
這么久都沒有人能治愈,主要的原因,還是治療這種病癥的方法太過復雜,煉制治療當腰的手法很刁鉆,沒有太多的人完成。
所以,還是需要她來。
一整天下來,蘇言初終于將第一種丹藥煉制好了!
然而,這種丹藥,其實并不是直接服用的。
而是要用來作為煉制第二種丹藥的藥引子。
因為知道煉制丹藥這件事,急不來,所以練完這種丹藥之后蘇言初就停下來了。
不過,云北寒依然在一旁替她分揀藥材。
云北寒一身紅衣,面容精致俊美,手指白皙修長,骨節流暢。
他垂頭分揀藥材的時候,十分專注了。
他認真做事的樣子,是真的好看。
蘇言初靠著椅背,手肘擱在椅子扶手上,嘴角勾著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看著云北寒工作。
這時候,厲依依匆匆跑了進來,掃了一眼屋里的兩人,開口問:“你們怎么還在這里?這種時候在這里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