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來的碧桃呢？你潛進侯府又有什么目的？”
根據原主的記憶中，原來的碧桃是個家生子。
“原來的碧桃其實已經死了。”
“你把她給殺了，就為了潛進侯府？”穆念慈覺得自己后背滲出一陣冷汗，幾乎不敢相信。
碧桃連忙否認:“不是不是，不是奴婢殺的。”
“碧桃，不，秋雁，你把事情原本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是。”
碧桃，也就是秋雁說道:“在很多年前，奴婢就替換碧桃的身份潛進侯府，為的就是保護小姐。”
“保護我？你是誰派來的？”
“攝政王。”秋雁言簡意賅。
“很多年前？攝政王很多年前就派你來了？原來，他小時候真的認識我。”
“沒錯。”
秋雁咬了咬牙:“王爺不是一直說他認識你，只是小姐你不信嗎？”
“我以為他是逗我的。”
穆念慈沒好氣的說了，見對方沒有惡意也就沒有追究了。
“那你說真正的碧桃不是你所殺，那是誰所殺？按你所說，你一早就替換她來到侯府，那碧桃被殺的時候應該只是一個小女孩吧。”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頂了碧桃的身份而已，其他的一概不知，都是王爺安排的。”
“很好，我就姑且相信你說的都是真話，那這些年來，你有沒有單獨去找過墨玄燁？”
“有。”秋雁很坦然的承認了。
“你都跟他說了些什么？”穆念慈繼續追問。
“說的大概就是一些小姐平常的生活瑣事，興趣喜好。”
“什么！他處心積慮的，從小就把你安插在我身邊扮豬吃虎，就為了打聽到我的興趣喜好？看來這些年你沒少給他通風報信啊。”
“奴婢有罪，但憑小姐責罰。”秋雁一臉懇求。
“那上一次，救我們的那個女人是……？”
秋雁猶豫了一下說出了真相:“小姐，其實當時你看到的碧桃只是王爺身邊的暗衛易容假扮的，而那個女人才是奴婢。”
說著秋雁從袖子里拿出一種藥水涂在帕子上，在自己臉上擦了擦，果然露出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看著面前俏麗的面龐，穆念慈驚呆了:“原來你真實面目長這樣。”
“對不起小姐，我不能違背王爺的命令。”
“怎么？你是他的死士嗎？對他這么忠心耿耿。”穆念慈就不懂了。
“不是，奴婢從小是個孤兒，是被王爺從奴隸場救回來的，王爺對奴婢有大恩，奴婢想一直追隨他。”
“可是王爺說他的身邊不需要女孩子，拗不過奴婢一直纏著他這才讓人訓練奴婢武功一直保護小姐。”
“而且還學會了這易容之術，一旦小姐有危險，奴婢和暗衛偷偷換身份。”
這個暗衛居然還會偽音，細思極恐，真是細思極恐。
“事情的一切奴婢已經向你坦白了，小姐，你若要趕走奴婢，奴婢也無話可說，只求你不要遷怒于王爺。”
穆念慈一臉無奈:“看來你還真是對墨玄燁忠心耿耿啊，這個時候不想著自保還想著替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