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爺，你就不能體會體會我們粉絲的感受嗎？”
“你要是跟女人啪啪啪的時候，女人突然消失了，你什么感覺？”
“……”
看到直播間里面沖天的怨念。
白館長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再之前去找張成的時候，他也專門看了張成的直播。
也知道粉絲對他愛的深沉。
但是卻也不敢責之切。
只有小心翼翼的、輕飄飄的說那么一兩句而已。
有時候看著直播間，就連他這個老頭子也有點羨慕張成。
逍遙自在，有人愛。
而且不缺錢。
感覺真是逍遙自在。
看到彈幕，張成當即說道：“你們這群人真是狗咬呂洞貴賓，不識好人心！”
“我為什么下播不給你們說，還不是怕你們看得到，吃不到？”
“之前我也就是游個泳，你們嗷嗷叫著要跟我生海豚。”
“這要是看我擦碘酒，你們還不得原地暴斃？”
話說一半，張成突然意識到這會白館長還在旁邊。
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白館長，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粉絲不懂我的良苦用心，不調教不行。”
白館長禁不住笑了笑道：“張先生，這說的哪的話。其實你的煩惱我以前也有。”
“你也有？”張成禁不住問了一句，“您們那個你拿到有直播？”
白館長笑著說道：“不不不，不是直播。而是追求者太多，不好辦。怎么做都是錯。”
“是吧？”張成沉重的嘆了口氣說道，“就是特別難。有時候我都想干脆毀容算了。”
“但是一想到很多人看不到的臉，會非常傷心，我就強忍了下來。
白館長沉重的點了點頭道：“恩，誰說不是呢。”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哎，相逢何必曾相識啊。”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直播間的粉絲差點崩潰。
然而雖然這話說的嘚瑟，招人恨。
但是也沒辦法。
張成的帥氣在那就在眼前，他們無從反駁。
而白館長雖然年紀大了。
但是帥氣依舊，從臉龐和氣質來看，年輕時候也是萬女追逐的對象。
沒法噴的感覺，就很悲傷了。
兩人最后長嘆一聲之后，就開始著手計劃。
一切計劃都很順暢。
按照張成對超夢它們的了解，估計三四天就差不多了。
雖然白鯨是食肉魚類，但是它們性情溫和，所以這族群之前的斗爭，氣勢第一，實力第二。
甚至于說著戰斗實力都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像現在這種強度，三四天就應該差不多了。
回復個一兩天，大概一個星期就可以出發。
定完計劃之后，接下來就是方位坐標。
白館長查了曾經收治超夢等四頭白鯨坐標和時間之后，禁不住嘆了一句。
“張先生，要不咋說無巧不成書呢？有時候緣分這種事情，真的是玄妙的沒法說。”
張成眉頭微微一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