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有點意思。”張成禁不住微微笑了笑，“料還很足。”
聽到這話的時候，織夢沒明白張成什么意思。
但是當她下意識抬頭看的時候，發現了張成的目光滿是色域。
這一瞬間，就明白了張成剛才啥意思。
緊接著，她啊了一聲就站了起來。
因為張成鎖定的鏡頭是遠方，所以粉絲們聽到織夢的聲音后，都紛紛叫囂著讓他們看看發生了什么。
“你……你……”
張成嘴角很是邪惡的一揚，“我什么我？趕緊帶路，辦正事要緊。”
說著不等織夢有什么反應，張成就大步往前走去。
同事也解除了鏡頭鎖定。
這鏡頭剛一放開，粉絲們就紛紛彈幕。
讓張成解釋解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既然鏡頭鎖定，意思就是不讓你們看，有什么好好奇的？”
“該讓你們看的，一點不會少。不該讓你們看的，想都別想。”
張成話音剛一落，織夢就追了上來。
“我看是你怕被粉絲知道了，你地位不保吧？”
張成微微笑了笑道：“對于別人來說，很有可能，對于我來說，這空間只會有一個后果。”
“什么后果？”織夢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張成深吸了口氣道：“禮物暴漲，然后就是一陣看不清彈幕的彈幕雨，畢竟我的粉絲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是你逼宮在先。”
“我不信！”織夢當即說道，“我不信他們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不罵你。”
張成淡淡一笑道：“信不信隨你，反正我勸你最好不要試。”
說著張成就繼續大步往前走。
織夢不信這個邪，當即就對著鏡頭說張成偷窺她。
剛才直接坐在了她的正對面。
這話一出，直播間一下只就炸裂了。
“到底是渣爺，這操作溜啊！”
“著名渣爺，在線傳授碰瓷逼宮！”
“渣爺，你真不是人！如此牛逼的操作居然不讓我們看！”
“……”
看著滿屏的夸贊，以及禮物千位的瘋狂跳動。
織夢突然有點暈。
那個經典三連問，瞬間就在腦子里面想了起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都說了我的粉絲很明事理，你非要沒事找刺激。”張成一臉玩味的看著織夢說道，“那就沒辦法了。好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先干正事吧。具體跟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其實實話告訴你，不管你有過什么小動作都無所謂。”
“我來這是因為白館長，而不是因為你。”
織夢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什么。
不過最后她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然后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跟我來吧。”
張成一路跟著織夢走過一個長長的人工海底隧道，透過厚重的玻璃，無數海洋生物在穿梭。
對于別人來說，此情此景可能會很吃驚。
但是對于見過世面的粉絲張成，這些恐怕都是小菜。
穿過走廊之后，然后上臺階一看，張成眉頭就看到四具飄在水面上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