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心虛你跑什么？”
“我走錯教室了，”淼又把學生證收起來，“我是大二的，這節課不是在這個教室。”
還挺聰明，顧程想。
有的人想到了不說出來，有的人想到了還要揭穿，李清婉就是后者:“算你聰明，后路都想好了。”
果然是神界最討厭的人。
淼心里頭翻白眼，面上還得乖乖的。
“那不知魔主為什么還在陸川？”
周白提提嘴角:“還輪得到你管我了？”
“不敢，”她說，“不過我是神界的人，我還在人界這件事，應當是北天神主分內的事。西南天與魔界自然不想結怨。”
周白也覺得很有道理，他沒有什么身份去插手這件事。他頂多算是正義感爆棚加上情感上頭決心護一護認識了不久的朋友。
李清婉立刻反駁:“誒！你這話說的不對！北天與西南天的不愉快本來就是周白在職時搞出來的，這事他可脫不了干系！”
“而且，”李清婉又轉向周白，“我北天現在也算是為魔界效力，對吧？”
我北天和西南天結怨，你以為你跑得了？李清婉笑容擴大，抿著嘴看他。
“呵，好事不想著我，這時候想起來我了。”
顧程默默插話:“我還以為你不怕西南天。”
“實力上，我北天本就位居高位，自然不怕西南天。但是！神界每過一段時間就要進行一次優秀員工評選大會，從我上任以來幾次都因差了西南天這一票沒能成為優秀干部！”
“優秀干部有什么好處？”
周白補充:“可以抵一次kpi。”
“你還好意思說！北天和西南天結怨因為誰啊？結果還不是我給你背黑鍋。”
“行，既然如此那我魔界自然不推脫。此事，我全權交給你了。務必把西南天神女安全的送回西南天。”
“你敢走？說來說去還是不是把鍋甩給我了。”
“我不走，”他終于笑了，“我監督。”
“你這招妙啊，回頭西南天神主告狀還是我北天背鍋，魔界不僅落下了好名聲，還啥都沒干。”
“等等！”顧程終于忍不住發問，“為什么你們一定要把她送回去？”
聽起來好像并不是單純為了我。
像是有什么規定死神之女不可以出現在人界一樣。
“因為她衰啊，怕她為禍人界。”
淼的笑容掛不住了，這個北天神主能不能不要當著她的面說？
“啊？”顧程還是不明白。
能不能別問了！淼偷偷握起小拳頭。
“她上次出現在人界，人界就出了千年一遇的大昏君，危害蒼生，又趕上四處分裂起義，死了很多人。后來她一走，戰亂平息，人界恢復和平，還出了一位難得一遇的紫薇星君主。”
“厲害啊。”顧程對淼豎起大拇指。
“所以，”李清婉又補充，“不讓西南天神女離開神界，是三界每一個子民的職責。”
“你好慘啊，被軟禁了。”
“所以我求你千萬不要告訴他們。”
“但我還是覺得你回家比較好。”
李清婉在顧程耳邊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話:“那個昏君就是你。”
“...”
那確實是最好趕緊把她送回去。
“我要回去上課了。”
淼趕緊跑了，不宜久留、不宜久留。
“任重道遠啊！”周白拍拍李清婉的肩膀，“此事好好處理，這一百年的kpi肯定達標了。”
“如果上次青稞你送給我北天的話我早就夠數了。”
“鬼族算什么？和死神之女比起來小菜一碟，把她送回去才是一筆大賬。”
“那說好了，這次魔界不和北天搶。”
周白也沒說話，就點點頭，站起來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