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在衛生間確認美貌，看到一個身影急匆匆跑進來上廁所，又急匆匆洗手準備回去。
“嘶，”顧程拽住那人的胳膊，“耍什么帥呢還帶墨鏡。”
那人把墨鏡稍微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雙眼睛，還帶著烏青。
“你這是和人打架了還是被家暴了？王妍溢下手挺狠啊，平時沒看出來啊。”
周朝陽把墨鏡拉上去:“說出來你可能不不信。”
“沒啥我不信的，你說。”
神啊仙啊鬼啊魔啊妖啊的，就沒有我沒見過的物種了。
周朝陽稍微靠近他一點在他耳邊悄悄說:“我做夢，被人揍了一頓，醒來發現，我真的被人揍了一頓！”
又來？！
徐克的女朋友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顧程腦子里思考著該怎么不驚動周白悄悄傳信，畢竟現在看起來沒有什么周白不知道的事了。
看他不說話，周朝陽略帶生氣:“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信。”
“沒，我沒不信，我當然信你。”顧程搭上他的肩膀，“除了記得被人揍了一頓，你還記得什么？”
周朝陽小腦袋上下打量顧程。
“兄弟替你分析分析唄，我可沒覺得你有病，我是真心實意的相信你被人揍了。”
“我當然是被人揍了！事實擺在眼前！我現在有點懷疑是妍妍趁我睡覺的時候打了我一頓醒了以后不認賬。”
“嗯嗯，所以呢？接著說，你還夢到了什么？”
“這...”周朝陽撓撓頭，“我就夢到我和一個人在河邊聊天，聊著聊著就打起來了，然后好像變成了我單方面挨打，醒來就這樣了。聊什么吧我還真忘了，但是那人我記得長什么樣，很眼熟，實在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長什么樣？”
“男的，很帥，看起來挺高的，金棕色的短發，還吹了一個造型，穿著一件黑色短袖，一條黑色緊身褲，還有非主流銀鏈子。”
這不周白么？！
河邊？！
“你說你夢到在河邊？”
“對，肯定是河，水還會流動的那種。但是周邊陰森森的，看起來好像也不是晚上，不過那里沒有太陽。你說我做這種夢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預兆？”
顧程提提嘴角，你不祥還能有我不祥？我什么沒碰上，前幾天還差點死在度假村！
聽描述陰森恐怖來看是忘川河。
“我覺得吧...”
周朝陽把腦袋湊近一點想聽顧程給出一些可靠有用的分析。
“我覺得可能真是王妍溢趁你不備報復你，好好反省你自己，你怎么惹到人家了，記得及時買禮物道歉。”
“你還是不信我。”
周朝陽撇撇嘴走了，但是一邊走一邊打開了橙色購物軟件，還是買點啥道個歉吧，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又錯在哪了。
顧程看周朝陽走得遠了火速換了個方向跑回教室從后門溜進去坐在李清婉旁邊還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