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請客。”
“他暴富了？”
“他說攢了萬年的錢財可以稍微揮霍一點，主要是請周白，順路帶上我們。你看我訛他這個地兒怎么樣？”
“他想請，周白也未必愿意來啊。”
“那倒是，周白要是不來是不是咱倆也沒有份了？這個地方聽說飯菜特別好吃，我還挺期待來著。”
李清婉握緊小拳頭:“周白，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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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周白坐在樹下，被兩個人圍住。
“求你！”
李清婉雙手合十。
周白扶額:“我那么忙，你叫星使送加急信息，就只是因為這個事情？！”
“我們多久沒團建了？你說說，萬萬年來，你帶我團建過么？人家南天啊西天啊時不時就老員工出去游歷一次，你呢，你天天壓榨我！”
“怎么沒有？我們不是一起去的北海，一起去的云川雪山，一起去的...玉輪山么？”
“去北海，那是去殺周天惡龍吧？去云川雪山，那是旭陽過生日給他采雪山蓮花吧？最后花是我采的，禮物是你送的！玉輪山你也好意思？職守玉輪山我和你說過多少回，后來你派了別人去，就帶我去轉了一圈說是圓夢了。excuseme？”
周白努力思考著怎么回答她這一連串的控訴。
“我們一起去過那么多地方，用不到團建。你現在也是徐克的領導，你帶他團建吧。”
李清婉在他旁邊坐下:“主要還是因為你他才能見到海川神女，沒有你他不去啊。”
顧程把手機揣進兜里:“要不不用徐克請了，咱倆單獨去玩。”
周白抬頭看他一眼:“你有錢？”
“那就降維唄，度假村去不了就游樂園，反正她也是我養的。”
李清婉心里有點難過，度假村有好吃的啊！
周白頂腮:“你為什么那么想帶她去度假村？”
“沒有為什么。我怕她哪天就走了，想多帶她玩玩，留下點回憶。”
“那你們就去游樂園吧。”
李清婉咬牙:“可是我想去度假村！你要是不去我天天帶著大喇叭去忘川騷擾魔界！”
英雄也怕無賴，周白無奈:“去，堂堂北天神主，就知道吃。”
“我還要挑一些禮物，回頭還要煩請你跑一趟南天、北天、西天、東天和魔界。”
“這里面，有兩個地方為什么要送禮？”
李清婉笑笑:“我就要都送，我就喜歡折騰你，以解我萬萬年前的仇。當初你自己去人界游玩，讓我去工作，結果你居然帶回來八樣禮物，讓我把神界跑了個遍。”
“我記得我也有給你帶禮物啊。”
“一盒人界的胭脂水粉，也不知道你路上遇到了什么，全撒了。”
周白撓撓頭:“有這回事么？”
“別逼我扇你。”
“不然打一架？”
“你就是想借機打死我！”
“也沒有，我只是，想磨磨劍。”
“不用了，我的圈不用開光了。”
他們萬萬年都是這樣相處的么？顧程好像突然就明白了，原來需要那么多年的相處才能找到和她永遠在一起的方式，但他的時間，好像根本就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