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了。
顧程穿過對面女朋友的視線一直盯著前桌那個的女孩。
“顧程。”
“啊？”
顧程嘴上回答著，眼睛可沒有離開。
“我們分手吧。”
“啊？”
這次他終于把視線轉了回來。
因為我沒有給她帶早飯？因為我剛剛吃飯一直盯著別的女孩？因為魔咒又出現了？顧程在心里頭打了八百個彎，努力檢討自己哪里做的不對，思考著應該怎么道歉。
“對不...”
“我想了很久，我發現我還是更喜歡女孩。”
噗，一口水噴了出來。
噴的人是前桌吃飯的李清婉。
人一天到底能見幾次鬼？這個理由堵的顧程啞口無言，道歉的話已經到了嘴邊，還沒出口又咽回去了。
“那...那祝你一切順利...”
我在說些什么啊...
顧程待人走后回想剛剛自己的反應還是覺得莫名丟人。
李清婉插縫端著盤子坐到他對面––特地來看他精彩紛呈的表情。
“喜歡這種事，強求不來，唯有祝福。”
顧程撇了她一眼，沒接她的話茬。
“下午什么課？”
“關你什么事。”
“同學，我知道你剛分手心情不好，但我初來乍到，還沒拿到課表。哦，也沒有書。所以只能求關照啦。”
“什么初來乍到？”
李清婉從黃色小包里把學生卡推到他面前:“18級英語系學生，和你一個班哦。”
見鬼，今天第三次見鬼。
“對了，還有一件事，下午下了課我陪你去買家具。”
“買家具？”
“總不能一直讓你睡沙發吧，去買張床放在客廳。”
“你不會要長住吧！”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周白在北天已經住了些時日，算日子的話他還有兩天就不得不回魔界了。”
“居然還有兩天！那不就是兩年？！”顧程甩了甩麻木的腦袋，“而且你怎么確定他還有兩天就會走？”
“這幾萬年，我早就習慣了。他在神界不會超過十日，次次都是。”
“原來他已經追殺你這么久了！都讓你混出經驗來了。”
李清婉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敲敲桌面:“快吃，別耽誤我上課。”
“呵呵...”
“清婉，”一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晚上女生聚餐，下學期考研的實習的大家就分開了，咱們抓緊時間聚一聚，一起啊。”
“你認識她？”顧程顧不上塞著的一嘴米粒問那女孩。
“同班同學有什么不認識的，顧程你傻了？”
“...”
“去哪兒聚？吃什么？”
這是神仙還是餓死鬼啊？顧程嫌棄的繼續吃飯。
“學校南門的魔王火鍋，便宜又好吃。”
“魔王？那我就不去了，太不吉利了。”
“火鍋都不吃？”
“不吃了不吃了，晚上有事，抽不開身。”
“好吧，反正也有幾個人來不了，沒事。”
李清婉對著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