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王君依舊留宿在幽云居,扶疆妲這一晚上可沒少折騰人,嚇得王君好幾天都沒敢在她那里留宿。
邊關的戰爭此時也已經落入了帷幕。
自從上次宋原齊說了他的想法,阮孝愷跟他一拍即合,倆人不出五天,直接把對面那個比較小的部落給全部生擒。
今日就是他們在慶祝。
“來,原齊,我敬你一杯。”
阮孝愷端著一個偌大的海碗對著宋原齊。
宋原齊也不甘示弱,直接拿起酒罐子喝了起來,喝了一口以后還挑釁隊伍看著阮孝愷。
這哪里能忍,阮孝愷笑笑,直接學著宋原齊的樣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大一口。
他倆誰都不肯服輸,喝著喝著就起了勁,不一會,倆人身邊就砸爛了好多空酒罐。
周圍的人都在起哄。
“阮副將你喝的太少了,再加把勁。”
“宋大人,你這速度不行啊。”
……
酒過三巡以后倆人都有了醉意,顫顫巍巍的站不住。
最后還是身邊的小兵給倆人送回去的。
等到營帳里的雞打鳴的時候,宋原齊這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因為宿醉,他的頭很痛。
剛醒過來就抱著頭在床鋪上打滾。
滾著滾著就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抬頭看了一眼,宋原齊趕緊挪開。
“你是誰?怎么會在我床上?”
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捏著眉心,實在是不好受。
一睜眼就看到對面睡著一個女子,宋原齊嚇得不輕。
“回主子,奴是來伺候主子的。”
女子一身紅衣,極具異域特色。
宋原齊此時也緩過來了,腦袋的疼痛恢復了一些。
在看到女子還穿著衣服的時候他松了一口氣。
“你先下去吧,以后不要再到這里來。”
看衣服應該是昨天那個被他們滅族的部落。
可能是手底下的人為了美色,然后把人送到了自己帳篷里。
主君都要人了,他們也不算壞了規矩。
女子對于這個滅了自己全族的人還是有點害怕的,趕緊裹緊了衣服跑了出去。
等人走后,宋原齊也從床鋪上下來了,然后雙手控制不住的想要卷起鋪蓋。
以前,這些事也有,不過每次都是他清醒的時候,人進不了他的帳篷,可昨夜自己喝醉了,所以這才被他們給……
“原齊,原齊,我的媽呀,遭了遭了,這可怎么辦啊!”
阮孝愷衣衫不整的跑到了他的帳篷里。
“這可怎么辦啊,要是被離鴛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怎么辦啊,怎么辦!”
阮孝愷苦惱的蹲了下來。
這些人膽子都這么大了嗎?
連阮孝愷這樣成了親的都往人房里送人?
“別嚎了,你昨夜醉的也不輕,應該什么都沒發生,要是離鴛問了起來,我會替你作證的。”
阮孝愷還是抱著頭蹲在地上。
“你作證你做什么證?你自己都還壞了人姑娘家的清白呢,別以為我沒看見剛才從你屋里跑出去的女子。”
宋原齊直接踢了他一腳。
“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