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心還算是好心的命人去客棧將燕明雪的動向通知了桂麗。
同時說道將燕明雪留在寒王府“看管”。
第二日,燕明雪醒來時醉酒的頭痛與一晚上住在這柴火堆上,讓她頭痛不已,感覺渾身都沒有力氣。
還未睜眼她就迷迷糊糊的喊道:
“雪兒姐姐!”
卻不想沒人應答,強行睜開了眼,發現四周破敗不堪,或者說是都是柴火。
“這是哪?”
燕明雪皺了皺眉,喊道:
“有沒有人啊?”
“這是哪啊?”
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燕明雪本想要起身,但是一夜寒風,再加上醉酒后的后遺癥,讓她現在感覺是頭昏腦漲,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燕明雪再次頭一倒,昏了過去。
等到她再醒來時,已是在一處豪華的房間內。
“姑娘感覺好些了嗎?”
在這時,一道女聲傳了過來。燕明雪一看,是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女子,長相精致,身材姣好,穿著一件白色長裙。纖纖玉指上端著一碗似是湯藥。
“你是誰?”
“我這是在哪?”
燕明雪皺了皺眉,問道。
“姑娘,這里是寒王府,昨夜公主著了涼再加上醉酒,所以才會昏了過去。”
這女子有一種親和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而燕明雪也是心大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問道:
“姐姐,我怎么會來了這寒王府?”
“是寒王殿下將公主帶回來的。姑娘先把這碗藥喝了吧。”
女子溫柔的說道。
“啊?藥?”
燕明雪愁眉苦臉道。
“是啊。”
女子又是溫柔道。
“姐姐,我覺得我好的很,就不用喝藥了吧!”
燕明雪也不知為何,對一個陌生人撒嬌,以往除了她父皇母后和幾個皇兄皇姐,再不然就是別梅雪她也只對這幾人撒過嬌。
而今日不知為何,對一個陌生人居然會撒嬌,許是這女子身上的一種親和力吧。
“這可不行,姑娘你還發著燒呢,諾不吃藥,燒又怎會退了呢。”
女子笑了一下,溫柔的說道。
“啊?”
“那姐姐,你有沒有糖啊?”
燕明雪期待的看向了女子。
讓女子一愣,糖?這她還真沒有隨后她說道:
“要不然姑娘稍等片刻,我去給你拿。”
女子說道。
“好!”
女子將湯藥放在桌子上,就離開了。
燕明雪喜笑顏開,待到女子離去后,她起身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桌案上,聞了聞桌上的湯藥。
這不問不要緊,一聞差點讓她吐了出來。
“好苦!”
燕明雪在心里說道。隨后愁眉苦臉的想道:
“這該如何是好?”
燕明雪自小就是如此,也可能是嬌生慣養慣了,所以每當小時候燕明雪一生病就會有一大堆的人來哄燕明雪喝藥,提出一些燕明雪只要把藥喝了就怎么怎么樣。
而且別梅雪還會給燕明雪一顆糖果,這樣雖然會讓藥效稍弱些,不過卻能讓燕明雪喝了下去。
再說那女子,女子本是藥王谷藥王的親傳弟子之一,姓林名顏心,今年雖只有二十二歲,但已是深得藥王真傳,一身醫術也已是天下數一數二的。
在前年下山后投靠了離心麾下,成為了一名府醫。
天色已到了午后,離心也早已下朝在大堂批閱奏折。
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報告說是林姑娘求見,離心讓人進來后。
林顏心一拱手說道:
“寒王,那位姑娘說是要些糖果才肯喝藥,不知寒王這里可有法子?”
“你便應了她?”
離心聽后放下筆抬頭問道。
“我瞧那位姑娘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想是家里非富即貴的,便是任性不愿喝藥也應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