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看什么!給我把這小子給我抓住!”王公子吩咐自己的手下和一幫他的奉承者將燕明雪抓住。
他的護衛與奉承者共有十余人,所以硬碰硬對付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燕明雪兩人那是綽綽有余的。
“怎么想要人多欺負人少嗎?”李倩雪故作硬朗的說道。
“住手!”這時候見張媽媽吼道,讓燕明雪與那個王公子一愣,隨后見張媽媽對著王公子警告說道:“還請王公子自重,我醉花樓禁止私斗,如果二位有什么事請出去解決,要不然我醉花樓也不是好欺負的!”
“你!”這個王公子氣結,片刻后這個囂張跋扈的王公子居然服了軟,之間他一拱手對著張媽媽道:“失禮之處還望原諒!”隨后這個王公子看向燕明雪冷道:“姓林的,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
“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逸軒是也!”燕明雪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王公子狠狠地瞪了燕明雪一眼放下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后一拂袖滿身的怒氣,大步離開了。他的奉承者們也跟著拂袖離去。
待到王公子離開后,張媽媽上前對著燕明雪笑道:“林公子,文娟姑娘怕是都等急了,請上樓吧!”頓了下朝一個小姑娘說道:“小桃花,帶著公子上樓!”
“是!”小桃花十四五歲的年紀,聽后應是,隨后在前方引路而燕明雪在身后跟隨,至于李倩雪被燕明雪勸在了一樓大堂里面。
小桃花將燕明雪帶到了二樓一最靠里的小屋對著燕明雪說道:“公子,就是這里了!”
燕明雪笑著點了點頭道:“多謝了。”
小桃花客氣的應了一句“應該的”隨后就離開了。
燕明雪獨自推門,一推門見屋中陳設簡單,在中間一張茶幾兩把椅子,在里面也就是內室一張床,周圍的墻上掛了些許的畫,瞧著應是孟文娟所畫的。
此時在椅子上坐著一個少女,一時讓燕明雪看呆了片刻,少女應該就是孟文娟了。
她是白皙的臉蛋,一雙黑溜溜的鳳淚眼與燕明雪不同似是有心事般的愁眉不展,烏云般的批肩長發自由散落于腰間,看著真是一位傾國傾城。身材高挑性感,身穿一件白色龍錦荷葉裙,白蔥玉指放在一雙長腿上。
雖是不如燕明雪,但也是相差不遠了,而且此時的燕明雪還未長開,不過十五歲的年紀。但雖是不如燕明雪那這個孟文娟也確實是京城當中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了!
而她身旁站著的少女也不差,雖不如孟文娟但也算是個小美女了。
“姑娘好美啊!”燕明雪笑著說道。
“哼,每一個見到我家姑娘的都如此說,公子難道就沒什么表示嗎?”小青見燕明雪雖是樣貌不凡但衣著普通因此有點不滿,開口說道。
“小青!”孟文娟斥道。
“表示?什么表示?”燕明雪不解,也難怪從沒沒有人敢管她要什么表示。
“公子不要在意,小青她年齡小,所以說話不經意,公子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與她計較!”孟文娟說道。
小青不滿的撇了撇嘴,卻是沒有再說話。她與孟文娟不知道的是燕明雪其實是還要比小青小上兩歲。只是因為此時的燕明雪沾著一片胡子,雖臉稚嫩但也未讓人多想。
“公子請坐吧!”孟文娟見燕明雪站著似是拘謹,笑著開口說道。
她發現這個林公子似是有些拘謹不自然的。
“哦,好!”燕明雪一愣答道。
“公子喝兩杯酒吧!我替公子滿上!”孟文娟將茶幾上的酒壺端起替燕明雪倒了一杯酒,用她的蔥蔥玉指給燕明雪端著。
燕明雪亦是用她的比孟文娟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白嫩手指接過。孟文娟一眼就注意到了燕明雪的手指笑著說道:“公子的手指倒像是個姑娘家都沒有的啊!”
“啊?是嗎?哈哈!”燕明雪尷尬的一笑,快速接過酒,一飲而盡。卻差點被嗆死,止不住的咳嗽。
孟文娟替燕明雪梳理著后背:“公子這么著急干什么,又沒人跟你搶。”
“呵呵,嗯。”燕明雪喝了酒確實放開了不少,但與其說是放開了不如說是有點喝醉了,臉蛋紅撲撲的。隨后就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讓燕明雪喝酒簡直要比蒙汗藥還要方便簡潔。
“姑娘?”孟文娟笑著試探問道。
“姑娘?!”小青詫異不已!語氣充滿了震驚。
“小青,難道你沒看到這位公子沒有喉結嗎?而且男子哪有這么的手指。并且這位姑娘不僅沾了對假胡子,連頭發都是特意綁起的。”孟文娟笑著說道。
“可是,姑娘她為何要女扮男裝進這醉花樓啊?”小青不解的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我本想借酒讓這位姑娘說實話,但沒想到這位姑娘酒量如此之差。”孟文娟收起了笑意,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