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他們寄生工程出現失誤,比如選擇了狗來寄生,那么他們的食物則會變成普通的狗。
回想著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羅森一邊向前走,一邊隨意觀察著周圍。
不知不覺,道路兩邊的燈光逐漸變暗,氣氛也冷清了起來。
這里路過的下班族也一副神色匆匆的模樣,低著頭小步慢跑,像是前方有什么東西在追著他們一樣。
此刻已經是晚上九點,細碎的雨雪還在下個不停。
不經意間,他又往前走了上百米。
前方一片黑暗,似乎已經來到了繁華鬧市的盡頭,只有一盞散發著微弱白光的路燈屹立在上百米外。
就在羅森考慮是不是該換一個方向繼續碰運氣時,一聲微不可聞的凄厲慘叫由遠及近傳到了他敏銳的耳朵里。
“不要啊,救命。”
難道是寄生生物?
大腦這樣想著,白色的身影已經飛掠出去,像是疾馳的狂風一樣,將天地之間的大雪卷成一道白色的長龍。
一兩個呼吸后,羅森的身影像是閃現一樣,突然出現在了一棟民居的屋頂。
他凝神遠眺,流露出一抹失望。
“可惜,不是寄生生物……”
突然,羅森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轉而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遠處,夜色黯淡無光,三輛老舊的豐田車停在寂靜無人的公路邊。
被車身遮擋住的空間里,依稀看見看見攢動的人影。
伴隨著他們手中上下揮動的冰冷棒球棍,一聲聲慘痛的哀嚎也隨之響起,直到最后變得越來越弱。
車門大開的副駕上,眉頭位置留有一道深深疤痕的男子嘴里吊著一根煙,透過灰色的霧氣盯著爬在自己面前,滿臉血泊的中年男子。
像是沒有看見一樣,他伸出腳不經意朝著對方的手臂重重猜下。
“啊哈——”
中年男子再次發出一聲無力的慘叫。
他勉強抬起頭,看上去臉已經被打腫了,青一塊紫一塊,幾乎看不清容貌,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傷。
“求求你,再給我一段時間。”
見到車內的人出現后,爬在地上的男子瘋狂乞求著,臉上鼻涕眼淚混成一團。
“再給你一段時間?”
“哈哈哈,你再跟我開玩笑嗎,宮本桑?”
疤痕男惡狠狠的說道,表情滿是對名叫宮本男子的厭惡。
他揮揮手,旁邊的幾個人一擁而上,有人抓住宮本的胳膊,有人揪住他的頭發,最后一個則掄起胳膊找準他的臉扇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一通耳光下去,名叫宮本的男子幾乎接近毀容了,整個人迷迷糊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
“再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下次來你還沒有湊夠還我們的錢,那你的妻子和女兒就等著下海出道吧!”
“哼,我們走!”
丟下這句話,朝日山成揮手,幾名手下像是丟垃圾一樣將對方扔在了路邊,轉身就要上車離去。
汽車啟動,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中緩緩離去。
只不過無人看見,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白色殘影,如同幽靈一樣,不緊不慢綴在他們的身后,幾乎和漫天大雪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