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虹下車，看著趴地上的小女孩。
說真的，第一次遇上這種事。
蹲下來，將小女孩翻過來，非常確定沒有撞到人。
試一下脈搏，發現小女孩脈搏非常弱。
“有病？”
趙虹仰頭望天，碰到硬茬子。
一般碰瓷都是為了錢，這個小孩是為了死？
附近有人，看一眼走開，根本沒人上前。
趙虹看一眼自個車牌，得了，特殊車牌，還真沒幾個敢多管閑事。
抱著小女孩上車，趙虹思索小孩送哪去。
十分鐘過后，放在后座的小女孩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我在哪？”
小女孩一開始懵懵懂懂，接著拍著車窗：“我要下車。”
趙虹看著后視鏡：“小丫頭，看你長得可愛的份上，沒將你丟垃圾桶里，你應該慶幸父母給你一張可愛的臉蛋。”
她生得一張好臉皮，白白的嫩嫩的，像梨花瓣、像荷花苞，唯一美中不足呈現病態美。
年紀大一些，病態美是一個不錯的屬性。
對于一個孩子來說，病態美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后座小女孩發現無法下車，顫抖著問道：“你想怎么樣？”
紅燈，趙虹停下車子，拿著手機說道：“打電話讓你父母接你。”
小女孩瞳孔放大，明顯不愿意。
趙虹皮笑肉不笑：“記得帶錢，你撞壞我車子，不賠償是不可能的。”
“我家沒錢。”小女孩大聲喊道。
趙虹心里嘀咕：“聲音有氣無力，病的不輕啊。”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住哪？”
“不知道。”
“家里有什么人？”
“不知道。”
“你是傻子？”
“不知道。”
“你想自殺？”
“不知……我沒有，是你無視交通規則撞我。”
“原來不傻。”
“那條路白天是單向行駛，晚上是雙向行駛，你逆向行駛。”
趙虹眨眨眼：“有嗎？”
說起來，那條路白天走過不少次，就自己往一個方向走，其他人都是反方向。
看來自己有錯，后座小女孩休息一會精神恢復一些。
“我本來準備送你去醫院，再送你去警察局，既然我有錯在先，那就算了，告訴我地址，我送你回去。”
“不要。”
趙虹掉轉方向：“離家出走？”
“放我下去，我自己回家。”
“哈？”趙虹不知道小女孩腦袋里裝什么：“很多人看到我帶你上車，讓你自己回去，半路出事說不定會算我頭上。”
“我不會出事，我經常一個人出門，我找得到回家路。”
“我告訴你，長得可愛任性一下可以，任性多了也會惹人厭，懂嗎？”
不給笑臉，小女孩總算不廢話，將人送到一個老舊小區。
趙虹看著外面房子：“環境太差，住在這里容易生病。”
“我媽媽找大師看過，這個地方適合我養病。”
趙虹翻白眼：“你媽讓人騙了。”
“才不會，我媽媽很聰明，說女人長得太漂亮不適合擺地攤，特意畫的不好看才去工作。”
趙虹看著不高興離開的小女孩，總覺得小女孩嘴里的媽媽和自己認識的某個人有些像。
“應該是我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