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長大人。”
老約爾連忙對著維利行禮。
其他的屯民這也才發現維利靠近,連忙對著維利躬身致意。
人群中散開一道口子,將維利閃了出來。
“你是一名鐵匠?”
維利走向前,隨意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掌。
除了凍瘡外,還有斷掉半截的手指,明顯的骨頭錯位,以及手腕粗壯的肌肉。
這些特征和香果村的烏比大叔很像。
“是的,我曾經經營過一個鐵匠鋪。”
見到這個被尊稱為屯長大人的年輕人主動詢問自己,男人連忙作出回應,語氣中帶著希冀。
“為什么會成為流民?”
維利瞥了一眼那孩子,他也在看著自己,但是依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連對于陌生人的好奇都沒有。
“我在打鐵的時候,接了一個修復武器的任務,但是因為我的失誤,那武器被我損壞了,我賠付了遠超于那武器價值的一大筆錢,但是那人還是依依不饒,他是鎮長的弟弟,逼迫我出售了所有家產,還帶人恐嚇要取了我和孩子的命,我得罪不起,只能被迫離開。我們一路逃離,還怕被他追蹤,只能流離到這里。”
在說到這段痛苦的回憶時,男人的眼角都在抽搐。
維利略微點頭,他觀察了男人的表情,結合他的話,這大概率不是在撒謊。
這些近身服務于貴族的家伙們,在很多時候表現地比貴族還要過分。即使是在鉆石鎮,也有這種人的存在,只不過不涉及到自身,維利也沒有借口去當所謂的好人。
男人焦急地看著維利,等待這位年輕屯長的決定。失去了原本的身份,他很難再被其他的地方收容,如今實在是沒有了退路,他才做出最后的嘗試。
維利的一言,基本決定了他和孩子的生死。
“留下吧。”
維利做出了決定。
正好借此機會在屯子里見一個鐵匠鋪,他不要錢,只要吃的,也算是番豆屯的基礎建設。
接下來,只要自己去找個做鐵礦石生意的商人,他們會很樂意將精致鐵石以低價賣給自己的。
在鉆石鎮的西南處,那里有一座不大的鐵礦,也是凱爾斯男爵收入的重要來源。這些鐵礦石商人,只有和鎮公署的人打好關系,才能得到購買權。維利作為親兵隊的二把手,自然也能享受被他們巴結的待遇。
“感謝您!感謝您!”
男人用力地磕頭,他幸福地快要暈了過去。
維利扶住了那男人,轉身看向一旁的男孩。
男孩也看著維利,他知道父親和自己得救了,但是眼中依然平靜地像是一汪深深的湖泊。
維利摸了摸男孩的腦袋。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