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昏暗的房間之中突然出現了一抹亮光。
唐述不自覺的瞇起了眼睛，拿手擋在了眼前。
十分鐘之前，唐述被蒙住眼睛帶到了這個房間，當他取下眼罩的時候，發現這個屋子非常暗，不過由于此前他被蒙住了眼睛，所以很快就適應了環境。
房間之中擺設非常少，只有一張方桌，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顏色和花紋，桌子旁邊有兩個椅子，分別在桌子的兩側，唐述摘下眼罩時正在一個椅子的側面，對面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人托著下巴看向唐述這邊。
架住唐述的兩人退了出去把門鎖上了，唐述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人。
那人有著高鼻梁和亮色的頭發，唐述判斷對方應該不是中國人，他的鼻梁上卡著一副墨鏡，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活人。
很快房間的門就再次被打開，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脫了上衣。”
唐述照做，白大褂們楞了一下，接著開始往唐述的前胸和其他位置貼上一些片狀的東西，接著又退了出去鎖上了門。
整個過程中坐在對面戴墨鏡的外國人都是一動不動。等所有白大褂都退出之后，戴墨鏡的人終于開了口。
“坐吧。”他的中文非常標準。
唐述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接著從對面毫無預兆的照過一陣強光，唐述瞇起眼睛過了好一會才適應，然后發現那人手里不知道從哪拿來一個臺燈，燈泡正對著唐述的臉。
“好玩嗎？”
同一時刻，五米之外的墻外，吳醫生和其它幾個外國人正在盯著墻壁和電腦顯示器上的畫面，隔離唐述的墻由單向透光的材料制成，只能由外面觀察到里面。
幾個外國人都是來自于投資方的社會學家，心理學家和特工等專業人員，特工在里面審問以及套話，外面的人拿著紙筆分析唐述的每一個表情和體征的變化。
特工耳朵里的耳機傳來了聲音，“血壓心率微微升高，他在生氣。”
特工看著對面孩子的臉，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外面的幾個人點了點頭，吳醫生看了一眼，對著話筒說了一聲。“調試完畢，開始吧。”
“你以為我在玩？”特工的語氣聽起來非常溫和，好像是鄰居家的大哥哥在問認識的孩子要不要吃糖。
嘭！
唐述嚇了一跳，特工不知道從哪又掏出來一把小刀，拍在了桌子上。
“這是給你做手術時用到的刀。”
“哦，一把刀而已，你怎么一驚一乍的。”
“你有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什么事？包括我上廁所用多長時間么？如果是這個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