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年前，凱莎只是把伊莉絲當作手下一員大將，似乎并沒有其他想法。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怎么想都很奇怪。
“你這，無理取鬧了啊！當初那會兒，純粹是凱莎找上我，跟我說她全都要。我才幫她的！”
“我怎么就不信呢？”
直覺告訴舒友，鶴熙在撒謊，但她不清楚鶴熙撒了多少謊。
“確實是我讓鶴熙做的。我喜歡你，從見面的那一刻起。”
溫柔的撫摸著戀人長發，卸下王位的凱莎，不介意暴露自己當初的一些秘密。
“那鶴熙怎么回事？”
“日久生情。”
凱莎很坦然，反正都跑不了。
“嘖，渣女！”
一把將靈球塞到小奶莎懷里，舒友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男人婆翻車嘍！”
鶴熙，幸災樂禍。要知道，當初凱莎跟她說全要的時候，她也很生氣的。只是后來時間久了，就原諒她了。
“她一直都這樣，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
伊莉絲永遠不會生凱莎的氣。
“你還真是渣得明明白白。”
白眼，天使基礎技能。用過一次，大家都說好。
“好了，不說這些。關于泛宇宙意識，你有沒有感覺？”
舒友能明確感知，并與之溝通的宇宙意識，鶴熙是什么感覺都沒有。她覺得，跟舒友關系更近一步的凱莎，應該會有感覺。
“沒有。泛宇宙意識，層次太高了，以我們目前的科技，不可能有感覺的。”
宇宙萬物，皆可用科學原理解釋，但如果科技層次不達標，那就完全是抓瞎。
“比起這個，老妖精你現在對伊莉絲，有沒有更進一步的猜想？”
“嗯，有了這個宇宙的知識。我大概有了點兒想法。她進化的路數果然是跟三角體類似的情況，純以自身感知宇宙促進生命層次進化，不依靠外物。”
通俗來講，就是玄學。
“具體呢？”
“還是缺少數據。要是在她出生時，就開始收集數據，研究起來不會太困難。可我們當初遇到她時，她就已經是三代神體了。逆反基因研究，太困難了。”
鶴熙無奈攤手手。她們現在的研究，就像地球學生跳過小初高知識，直接進大學。
雙向學習。一邊要學習更高的知識，一邊還要補充之前的知識。
困難重重。
“唉，五代神體啊，只差關鍵一步。可就是沒頭緒。”
凱莎嘆息，這種臨門一腳，不上不下的狀態，是最憋屈的。
“開心點兒吧！我們都退休了，還那么拼命干嘛？該享受就享受，未來是凱爾她們的。”
“說得也對。”
放下心中雜念，凱莎關閉時刻收集情報的基因引擎。大腦頓時空放許多。
“你說，凱爾將來要是有孩子了該叫什么名字比較好？”
“想那么遠？就你跟母老虎那基因，凱爾要想有孩子，估計得努力個幾萬年。算起來，天使彥的運氣真的有些不講道理。跟你一樣，一發入魂。她不會真是那邊那個凱莎的女兒吧？”
“誰知道呢？我們又沒有專門去分析比對她的基因。”
凱莎跟鶴熙，天南地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新世界的第一個晚上，就這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