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一身白色毛皮衣服的男人走了上來,熱情地打著招呼。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不高,寬鼻子,頭發又黑又直。
施耐德愣住了,他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他居然忘記帶一個翻譯了!
幸好楚子航來船上閑來無事的時候倒是鉆研了一下因紐特人的幾種語言,他代替施耐德上前打了招呼。
“aluu!”
楚子航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和這個因紐特男人握了握手。
“ilissiaapiluttiliurut?”
“aap.”
“Piqannarijat,pisuppoqigdlonuqqarli.”
因紐特人高興地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走向了一座最大的房屋。
施耐德一行人有些懵地跟在楚子航的身后,期間,陳鴻漸捅了捅楚子航的腰,小聲問道:“你們剛剛說了什么?”
其余人也好奇地看向了楚子航,哪怕是施耐德也不例外。
楚子航一臉淡然地解釋著。
“他說的是格陵蘭語言,算是格陵蘭的通用語吧,也是根據因紐特語的一種改編而來的。
‘Tikilluarit!’是歡迎的意思,他是在向我們問好。”
我回的‘aluu!’是你好的意思。
‘ilissiaapiluttiliurut?’是在確認我們是這次的雇主。
‘aap.’是表達是的意思
至于最后那句‘Piqannarijat,pisuppoqigdlonuqqarli.’是他在邀請我們先去他的家里休息一下。”
所有人都一臉震驚地看向楚子航,聽楚子航這意思,他掌握了不止一門因紐特人的語言啊!
哪怕是愷撒也不得不表達自己對這個宿敵的佩服,起碼他不會在這短短數天的航海中掌握那么多種偏僻的小語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