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程光,我走之后幫我照看著點許三多!”史今忽然插嘴說到。
“不是,還要照顧他?”伍六一一臉的糾結。
“怎么了?”史今問道。
“沒事!反正也沒幾天了,行!”伍六一想了一下同意了。
“許三多,這個人啊!你們不需要擔心!”程光篤定的說到。
“什么意思?”伍六一轉頭問道。
“瞧著吧!他這種人才是最適合呆在部隊里的!”
程光沒有多說,難道告訴他們許三多一個人守了大半年的鋼七連,然后進了老A?自己當個預言家?
開玩笑,這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說多了就是麻煩,再說,自己也要離開了,以后估計是沒機會再見了。
說真的,程光很舍不得這里。
這里的人,這里的環境,這里的伙食,這里的一切一切。
但是遺憾已經填補了,他不可能真的在這呆一輩子。
“對了!你去國防大學上學,應該會碰到姑娘吧,你現在20,四年后畢業就24了,完全可以搞個對象嗎!到時候~~~哼哼!”史今一臉笑意的說到。
“咳咳!”程光被史今的話嗆了一下:“到時候再說吧,著什么急啊!著急的應該是你們這兩個老光棍好不!”程光直接回懟,連帶著上了伍六一。
“。。。”史今和伍六一沒有接話,不過都是一臉不善的看著程光。
“那啥!哈!天氣真好!”程光的心里有些發毛,打了個哈哈,起身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
晚上。
“一、二、三!”食堂,所有人舉著啤酒,高城喊出口號。
“干!”一聲沖天的喊聲響起,鋼七連所有官兵一同仰起脖子,開始對著啤酒喝了起來。
這個指導員提議的聯歡會,不僅是聯歡,還是歡送會,送別指導員、白鐵軍等三十人多人的離開,每個人都徹底的放開了,沒有絲毫的拘束,這一刻的鋼七連,把所有的悲傷都壓了下去,洋溢的只有開心、笑容和歡愉,這是留在鋼七連最后的笑聲。
早晨。
白鐵軍默默的收拾好行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眾人,離開了。
指導員看著面前樹立的鋼七連軍旗,默默的敬禮,心中的感情壓抑著,隨后,毅然轉身離去,后面的眾人依次敬禮離開。
“班長!”甘小寧哽咽的叫到。
“說!”史今睜著雙眼,看著上鋪的床板說到。
“我們就躺在這?不能送?”甘小寧哽咽著疑問。
“不能送,這是死命令!”史今咬著牙根說到。
“躺倒什么時候?”
“聽到起床號吹響的時候!”
聽到這里,甘小寧的眼角滑落出淚水,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程光!”伍六一叫到。
“伍班長!”程光回應。
“起床后來一場格斗!”伍六一提議到。
“好!”程光沒有推辭。
“繼續睡吧!”伍六一說完就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