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的伏擊點,分散開來的特種兵們有些慨嘆。
“紅方哪來的這么個家伙,幾分鐘干掉咱們三個人,還跑得跟兔子似的。”
聽到對面指揮官已經開始高喊撤退,袁朗沉默著,沖那道奔跑的身影試探性地開了一槍,發現沒有命中后,非常果斷地命令自己的小隊開始撤退。
這場反擊,已經造成鋼七連的損失幾乎達到一半,這份戰果雖然距離自己的預期出入很大,可是好歹也讓鋼七連失去了繼續進攻的能力。
剩下的,明天繼續收拾就行了。
回到防守陣地的追擊隊員們垂頭喪氣地掏出白牌掛在自己身上,隨后非常自覺地跟早些時候淘汰出局的戰友坐在一起,在調查員的監督下,揪著野草發泄著內心的憤懣。
誰都沒想到,對方居然在這種條件下扔了閃光彈。
然后,他們真的就變成了一個個活靶子。
追擊氣勢猛如虎,結果這么多人全都入了土。
高城看著洪興國統計回來的戰果,恨恨地將拳頭砸在了戰壕上。
“要不是程光和成才,咱們這次就被人家零傷亡殲滅接近一個排了,鋼七連什么時候打過這么憋屈的仗。”
成才狙掉兩人,程光干掉了三個,算上其他人擊斃的三個,總共有八名藍軍被擊斃。
但鋼七連為此付出了兩倍的人數。
2比1的戰損比,這是鋼七連從來沒有過的。
可是在高城抱怨的時候,袁朗同樣用嚴肅的表情看著自己的隊員們。
“同志們,本來一場計劃好的夜襲,目標是最少造成紅方一個排的戰損,而我們最好零傷亡。現在呢?”
“掛掉八個。”
“咱們中隊總共才多少人?”
“為什么會造成這樣的結果?那個跑得跟兔子一樣的家伙是一個原因,但這不是主要原因,是我們,是我們因為白天的戰果,心生驕傲自滿的情緒。”
“對面還有個非常厲害的狙擊手,就是他一下子干掉咱們兩個兄弟。算上這個跑得快的家伙,兩個人的戰果快要趕上咱們了。”
“明天的行動,誰還要像今晚這么大意,回去自己主動加練,就不用我說什么了。”
提醒自己的戰友們提高警惕,就地休息的袁朗開始回顧自己的那一槍。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特戰中隊隊長,袁朗知道今天晚上這場夜襲真的就是敗在了這個小子手里。如果有機會,袁朗想親自會會這個家伙。
黎明到來的時候,鋼七連的陣地顯得有些死氣沉沉。
成才百無聊賴地瞄著許三多,被洪興國呵斥了一句后,開始乖順地沖著前方尋找目標。
史今則傷感地看著陣地一角自己的兄弟們,昨天晚上,三班就回來的人只有他、許三多、和白鐵軍。
程光在昨天的亂戰中意外的失散了,不過也沒有接到通知說程光被淘汰,就是不知道蹤跡。
這讓高城有點著急,人不見了,萬一遇到了什么危險那就不得了了,可是這是在演習,他不能直接對導演部提出,去尋找一個士兵。
無聊的白鐵軍,在“死人堆”里晃悠著,最后他干脆拿出了煙,插在了地上,嘴里念叨了起來。
“白鐵軍,你干什么?”挺尸的甘小寧怒問。
“我在懷念我那逝去的戰友,別煩我,我再跟他們說些知心話。”
白鐵軍很炫耀自己活著,畢竟對一個絕情坑主來說,這才是最大的榮耀,我老末我活著,你們厲害又怎么著?還不得我白鐵軍來悼念你們?
伍六一就納悶了:“白鐵皮,我就不懂了,我們都完了,怎么就你還活著?”
甘小寧鄙視著說:“找個沒人的陰溝一蹲亂打槍,原子彈都轟不到,他會死?馬德,真是禍害活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