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話林羽已經去找廣告公司了。
由廣告公司來全包，他們只需要對接的時候提出自己的需求就行了。
但魏晴主動介紹，也是替他著想。
畢竟是學長，校友，總歸有一份香火之情，盡心盡力不說，能省不少錢。
林羽現在創業沖刺期，想必有資金壓力。
至少魏晴她們是這么看的。
她們這些旁觀者看來，林羽就算現在不用往見鹿營養餐投入多少錢，畢竟現在是一家正經銷售產品的公司。
雖然沒去工廠實際看過，但是就算是個小作坊，也不至于要去電視上打廣告吧？
而且還不是本地電視臺。
就算林羽將家里的房產抵押，想必資金也是很匱乏的吧，能省一點是一點。
這是魏晴最為樸素的想法。
可是沒想到剛一來，連這個學長的面都沒見到，林羽的心已經涼了。
“怎么了？”
薛婉已經不用林羽說，就能知道林羽現在心里什么想法，像是心有靈犀一樣，連忙擔心地追問：“發生什么了？”
“沒什么，我不喜歡這個人。你們進去吧！”
李慕然看了眼林羽，臉上有些歉意，又摸了摸薛婉的手臂，捏了捏她的臉頰，露齒一笑，表示自己沒什么。
雖然魏晴比李慕然更適合作為膳食纖維素的形象代言人，但是李慕然這個時候要離開，退出，林羽反而不會高興。
“那我們也不用進去了吧！”
不用想也知道為什么。
李慕然是個挺大方的人，不拘小節，除了某方面的冒犯，其他基本不會掛懷。
這樣的學長，似乎沒有必要見了。
薛婉抿了抿嘴，眉眼彎彎，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家伙啊。
“魏晴學姐那邊怎么說？”
“隨便找個借口吧！就說來不了了。”
李慕然有些感動，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欣慰。
可是，又有些莫名的難過。
“你們還是進去吧！”
她有些委屈，可盡量不讓自己的委屈流露出來。
甚至反過來勸說林羽。
林羽有這樣的態度，她已經很感動了。
而楊路遙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任何意見。
她并沒有覺得李慕然矯情，也沒有因為對李慕然第一印象不錯就會完全站在她的立場，而是從林羽跟薛婉對李慕然的態度，綜合評判。
雖然事業很重要，卻也沒必要委曲求全。
她不是女拳，但是她尊重女性。
“那，要不就走？直接去找廣告公司吧！”
她也認識一些廣告公司，以往她所在的大型外企也會有不少的產品宣傳、企業宣傳、各種文化活動宣傳。
“魏晴知道嗎？”
李慕然搖了搖頭，“她不在，導演跟我說話的時候，旁邊沒人。”
林羽點點頭，直接打算離開。
本來以為是個猥瑣的人，目光讓人受不了，沒想到還有語言上的騷擾，想必是一些污言穢語。
要不是為了林羽這次廣告片，為了林羽的事業，按照李慕然以往的脾氣，只怕早就耳光抽上去了。
張洪剛把車開過來，就聽見魏晴出來喊。
“你們怎么不進去？”
魏晴今天穿了黑色的毛呢裙子，白色的大衣，洋紅色的高領毛衣，看起來傳統又端莊，格外的精神。
看到林羽他們表情異樣，她忽然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