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師傅松了口氣,問:“那砸人家醫院的事兒?”
“別提那個莆田醫院了!一提起來我就一肚子氣!”
胖子氣呼呼的說:“我們一個同學的爸爸出了車禍,被送去那間醫院治療,結果醫院說要截肢。截肢就截肢好了,結果截錯了腿,把好腿給截了,這TM不是坑人么?
后來我們查過,那家醫院根本就是違法的,根本就沒有牌照,這種草菅人命的黑心醫院,推平它的大門算是便宜的,他們的管理層都被我們送進去了,現在還沒放出來呢!”
“……”
高師傅無語半晌,才神色古怪的問:“這么說,你們非但沒干壞事兒,反而做的都是好事?”
趙昊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淡淡說:“好壞自有公論,我只求無愧于心。”
“好一個只求無愧于心!”
高師傅一拍大腿,感嘆:“果然是三人言成虎,做人做事,還得是自己眼觀耳聞才行,就像是那個周良才,誰能想到他長得人模狗樣,卻能做出那種事來?”
趙昊幫他添了些茶水,笑著說:“我也看不慣他那種虛偽的樣子,所以昨晚才夸下海口,要和他對賭拍電影的。”
“對賭拍電影?什么意思?”
高師傅不解。
胖子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將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高師傅聽完,不由大呼過癮。
他端起茶杯來,正色說:“趙先生,這活兒我接了!只要能贏周良才,不要錢我都干!”
“高師傅客氣了,你比我年長,叫我阿昊就可以了。”
趙昊也端起了茶杯:“說來慚愧,我還不知道高師傅你的大名。”
高師傅呵呵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高翔,你叫我名字,或者叫我翔哥都可以。”
“那就先謝謝翔哥仗義出手了!”
趙昊和他碰了下杯,喝了口茶,才問:“翔哥,不瞞你說,我是第一次拍電影,不認識圈里人,你能幫我介紹一些靠譜的朋友嗎?待遇我都按行價的雙倍開,你的工資我開五倍!”
“不不不,這太高了……”
高翔趕忙擺手拒絕。
“這事兒我就不能聽你的了。”
趙昊笑著說:“翔哥,我認為你值這個價,你就值這個價,如果你覺得不值,那就多出點力,不就好了?”
聽他這么說,高翔也不再拒絕,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多謝你,導演!”
包房門被推開,服務員開始上菜。
趙昊適時的結束了話題,熱情招呼:“翔哥,嘗嘗這道石斑魚,翠華樓的石斑魚是一絕。”
菜上來后,再談正事兒就不合適了。
趙昊陪著高翔推杯換盞,天南地北的扯著淡,很快就把高翔喝高了。
眼看高翔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趙昊適時的結束了宴席。
吃飯喝醉酒不是目的,辦事兒才是目的。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趙昊叫了代駕來,專程將高翔送回了家。
看到高翔一家都住在郊區的一個小房子里,他老婆還生著病,臥床不起,趙昊直接要來了高翔的卡號,給他轉了十萬塊錢。
高翔大為感動,千恩萬謝,發誓賭咒的表示,一定幫趙昊盡快把劇組拉起來。
他沒有食言,只兩天的功夫,他就叫了一票人來了深城,從攝像到燈光、道具、服裝、化妝一應俱全。
而這兩天里,趙昊也沒閑著,他聯絡了華洲所有的影視特效工作室,邀請他們前來深城。
他的時間有限,這部電影他打算在拍攝的同時,就直接在現場制作特效,做后期剪輯。
這會大大加快電影制作的時間,但也會造成成本的急劇上升。
但眼下的趙昊根本不在乎成本,他只在乎時間!
第三天,趙昊在萬城酒店見到了自己的劇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