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看軻一鳴這邊熱熱鬧鬧的辦婚禮,宋冬涼心里也是癢癢的,昨天他還跟燕竹說,要不趁著肚子還沒顯懷,先把婚禮給辦了,但燕竹完全不想辦。
她孤身一人的,也就師門的那些人算是她的娘家人了,對于婚事這方面完全不在意,這種儀式感有沒有她是覺得無所謂的。
當然,她不是這樣跟宋冬涼說的,她告訴宋冬涼的是,還是別辦了,回頭萬一宋冬涼走的早,她還能帶著孩子再找個好人家,省的婚禮辦的太張揚了到時候不好找下家。
簡直要直接把宋冬涼給氣的斷了氣。
這邊的伴郎服試好,另一邊岑時楊也帶著幾個伴娘過來了,今天先彩排一遍,后天婚禮的時候省的出岔子。
走進大廳,軻瑧跟軻玄錚一起過來,軻玄錚還是那副冰山臉,沒有任何的表情,一身黑看上去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
軻瑧直接沖到軻一鳴面前,憤怒的伸手指著他的鼻子,“伴郎為什么沒有我為什么沒有我沒有軻玄錚也就算了,為什么沒有我”
他顯然非常非常的憤怒,口水直接噴到了軻一鳴臉上,軻一鳴一臉的嫌棄,“都沒有玄錚為什么要有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你就坐在下面給我當賓客就行了。”
軻瑧依舊上躥下跳的,“老子結婚的時候也不讓你當伴郎。”
這下連秦薔都沒忍住往那邊看一眼,果不其然,軻一鳴一臉的無語,“我新郎都當了,稀罕當你那個伴郎”
“”
軻瑧憤怒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軻玄錚也悶不作聲的坐過去,軻瑧故意挑事,“你不生氣,這家伙都不請咱們兩個當伴郎,這證明了什么證明了咱們兩個在他心里的地位還沒有那幾個的高”
軻玄錚“不,生氣。”
他對當伴郎沒有絲毫的興趣,而且,換做是他也不想在婚禮上請個話都說不利索的怪人。
伴郎跟伴娘先站在臺上站成兩排,然后新郎上去,秦薔跟燕竹在一旁嗑著瓜子看著臺上的幾個人。
燕竹瞇瞇眼睛,用手肘捅了捅秦薔,“你瞧瞧徐屏安對面的那個女的,什么表情,是不是看上你家徐醫生了”
秦薔看著也像,那女的小臉通紅就差直接把眼珠子黏在徐屏安身上了,至于徐屏安,則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偶爾朝秦薔這邊看過來一眼,也只有看過來的時候,眼里會看上去明明亮亮的,其余的時間,看上去都是沒什么情緒的,反正在場的人他都不在意,雖然這幾位據秦薔說都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但他又不記得,沒什么印象,他只想要坐在秦薔旁邊,給她剝橘子吃。
沒一會,徐屏安也發現了那個伴娘看他的表情,這時候新娘已經入場了,徐屏安也就朝那邊看過去。
這般圣潔的場合,徐屏安有些恍惚,有一瞬間覺得穿著婚紗站在那里的人是秦薔。
他朝秦薔那邊看過去,她剛好朝這邊揮手,眉眼彎彎的對他笑了笑。
徐屏安也跟著笑了笑。